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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只是咸鱼又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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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躺赢种田基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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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是半夜被尿憋醒的。

自从当了“小助教”,她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高。

白天上课,晚上复习,还要帮苏棠整理教案,常常忙到很晚。

睡前喝了太多水,结果半夜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怕吵醒隔壁屋的爷爷。

推开屋门,外面月光很亮,把北荒照得像铺了一层银霜。

小禾去了屋后的茅厕,回来时,她习惯性地朝田地方向看了一眼。

这是跟田老汉学的习惯,老人家睡前总要看看庄稼才安心。

这一看,她愣住了。

月光下,田地里有几个黑影在晃动。

不是野兽,野兽不会那么有规律地移动。

是人,至少四五个,正在水稻田里做什么。

小禾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想起了苏棠上课时说过的话:“如果有人想破坏咱们的庄稼,那就是要断咱们的活路。”

她第一反应是想喊人,但马上捂住了嘴。

不能喊,会打草惊蛇。

小禾轻手轻脚地退回屋里,从枕头下摸出个小东西,那是苏棠给她的哨子,说遇到危险就吹。

但她没吹,而是蹑手蹑脚地出了门,绕到屋后,沿着土墙的阴影朝了望塔跑去。

了望塔上有守夜的护卫队员。

今晚值班的是赵铁柱和另一个叫二牛的年轻人。

“铁柱哥!”小禾压低声音喊。

赵铁柱正打瞌睡,一个激灵醒过来:“小禾?你咋来了?”

“田里有人!”小禾急促地说,“在咱们的水稻田里,四五个,不知道在干啥。”

赵铁柱立刻清醒了:“二牛,敲钟!我去叫苏姑娘!”

急促的钟声划破夜空。

苏棠醒来时,外面的钟声已经响成一片。

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王大山。

“苏姑娘,田里进人了!”

“多少人?”

“小禾说四五个,赵铁柱已经带人去了。”

苏棠边跑边想:刘老爷的人?还是黑风寨的?或者……是刘老爷买通了黑风寨?

等她赶到田边时,赵铁柱已经带人把那几个黑影围住了。

不是四五个,是七个。

都穿着黑衣,蒙着面,手里拿着……不是刀,是铲子和罐子。

“放下东西!”赵铁柱喝道。

黑衣人想跑,但护卫队已经围了上来。

王大山带人从另一边包抄,七个人全被堵在田埂上。

苏棠走过去,借着火把的光,看到田里的情况。

好几垄水稻被铲倒了,泥水里还洒了些白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她用树枝挑起一点粉末,闻了闻,有股刺鼻的气味。

“是……是石灰粉。”一个黑衣人颤声说,“洒到田里,庄稼就烧死了……”

苏棠眼神一冷:“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都不说话。

王大山急了,揪住一个的衣领:“说!不然老子打死你!”

“是……是刘老爷……”那人扛不住了,“刘老爷给了我们一人十两银子,让我们来毁你们的田……”

“刘富贵?”苏棠冷笑,“他还真是沉不住气。”

她让人把七个黑衣人绑了,押回镇子。

又让田老汉赶紧带人检查田地,被毁的有三垄水稻,大概半亩地。

洒石灰粉的范围更大,有五亩左右。

“能救吗?”苏棠问。

田老汉蹲在田边,用手捧起泥水看了看:“石灰粉刚洒,还没渗下去。赶紧放水冲,把粉冲走,应该能救回来大部分。就是那几垄被铲倒的……怕是活不了了。”

“尽量救。”苏棠说,“田伯,你带人连夜处理。王大山,加强巡逻,防止还有第二批人。”

“是!”

回到镇子中央的空地,七个黑衣人被捆成一排,跪在地上。

镇民们都被惊醒了,围过来看,个个义愤填膺。

“杀了他们!”

“对!敢毁咱们的粮,就是找死!”

“苏姑娘,不能放过他们!”

苏棠看着那七个人。

都是二三十岁的汉子,看穿着打扮,不像专业的打手,倒像……地痞流氓。

“刘老爷从哪找的你们?”她问。

领头的那个低着头:“青石镇……我们是青石镇的混混,平时给刘老爷干些脏活……”

“干过多少次了?”

“这……记不清了。收租子,赶佃户,砸摊子……都干过。”

“这次给你们多少钱?”

“一人十两,事成后再给十两。”

苏棠算了算,七个人,一百四十两银子。

刘老爷为了毁北荒的田,真是下了血本。

“苏姑娘,”赵德福小声问,“怎么处置?”

按律法,毁坏庄稼不是死罪,但边陲之地有边陲之地的规矩。

断人活路,等同杀人。

七个混混也明白这点,个个面如死灰。

苏棠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把他们关起来。明天,送去青石镇。”

“送去青石镇?”众人都愣住了。

“对,送去给刘老爷。”苏棠说,“当众送,让青石镇的人都看看,刘老爷干了什么好事。”

第二天一早,北荒的队伍出发了。

苏棠没去,她要留在北荒处理被毁的田地。

带队的是赵德福和王大山,带了十个护卫队员,押着七个混混,还有……那几罐石灰粉和铲倒的水稻作为证据。

队伍走的是水泥路。

灰白色的路面在晨光中格外醒目,路两边是新绿的庄稼,远处是转动的风车。

七个混混被绳子拴成一串,踉踉跄跄地走着。

他们看着北荒的一切,眼神复杂。

这和他们想象的“蛮荒之地”完全不一样。

到了青石镇,正是早市最热闹的时候。

赵德福让人敲锣打鼓,引来大批百姓围观。

“各位乡亲父老!”赵德福站在一个木箱上,大声说,“我们是北荒镇的。昨晚,有七个歹人潜入我们北荒,毁坏庄稼,意图断我们六百多口人的活路!而指使他们的人,就是——”

他指向刘老爷府邸的方向:“刘富贵刘老爷!”

人群哗然。

王大山把那几罐石灰粉和铲倒的水稻摆在街上。

“这就是证据!刘老爷给了他们一人十两银子,让他们用石灰粉烧我们的田,用铲子毁我们的庄稼!大家评评理,这是人干的事吗?”

百姓们议论纷纷。

“刘老爷这也太狠了……”

“北荒那些人也是可怜,好不容易种点庄稼……”

“听说北荒的新种子长得可好了,刘老爷这是眼红了吧?”

这时,刘府的管家带着几个家丁赶来了。

“胡说什么!”管家厉声道,“我们家老爷怎么会做这种事?定是你们北荒诬陷!”

“是不是诬陷,让刘老爷出来对质!”赵德福毫不示弱,“这七个人可都招了,要不要让他们当众再说一遍?”

七个混混低着头,不敢看管家。

管家脸色铁青:“你们……你们这是聚众闹事!我这就报官!”

“报啊!”王大山往前一步,“正好让州府的王大人评评理!上次公堂上刘老爷就输了,这次人赃俱获,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围观百姓越来越多。

有人开始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息。

刘老爷始终没露面。

最后,管家咬牙道:“这些人我们收下了,但你们北荒要是敢乱说话……”

“我们只说实话。”赵德福打断他,“人交给你们,但话我们要说清楚。北荒只想好好种地,好好活着。谁要是想断我们的活路,我们六百多口人,豁出命去也要讨个公道!”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围观百姓中有人鼓掌,有人叫好。

赵德福带人走了。

留下七个混混,还有满街的议论。

回到北荒时,已是下午。

苏棠正在田边看田老汉带人抢救庄稼。

放水冲了一上午,石灰粉大部分被冲走了。

但被铲倒的水稻,只救回来不到一半。

“损失大概一亩地的产量。”田老汉心疼地说,“幸好发现得早,不然那五亩洒了石灰粉的,全得死。”

苏棠点点头:“人送去了?”

“送去了。”赵德福把经过说了一遍,“刘老爷没露面,但青石镇的百姓都知道了。这下,他的名声算是臭了。”

“还不够。”苏棠说,“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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