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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嫡女,战王的挚爱专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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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此人凶性未改,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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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怪闻言,笑得前仰后合,枯瘦的身子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残叶,那笑声凄厉如夜枭啼血,裹着化不开的凄凉与疯魔:“回头?医毒本就是一体同源!世人只道毒能杀人,却不知毒亦可活人死骨!我不过是悟得比你们更深,比你们更透,何来回头一说!”

镜翳脸色倏然一沉,眸中那抹冲淡平和霎时散尽,只剩冷冽如冰的寒芒,沉声道:“医毒一体不假!可医者驭毒,是借毒救人,渡人渡己;你却将自身炼成毒人,以毒噬心,靠淬毒残杀多少无辜性命?夜半扪心自问,就半分不愧疚吗!”

“无辜?”老怪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碴子般的冷意,眼中翻涌着近乎癫狂的不屑,“那些蝼蚁般的贱命,生如草芥,死如尘埃,在我眼里,本就不值一提!”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鬼魅黑影,足下一点便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掌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淬满幽蓝毒液的短刃,刃身寒光凛冽,森然直取镜翳心口要害。那刃风过处,竟卷起缕缕刺鼻黑烟,连周遭的草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蜷缩,显是毒性霸道至极。

镜翳不慌不忙,足尖微点青石,身形便如惊鸿掠空般飘然后退,分毫不见狼狈。与此同时,腰间长剑嗡鸣出鞘,龙吟清越响彻林莽,一道雪亮剑光如龙出海,裹挟着清正罡风,与那淬毒短刃轰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气浪翻涌席卷开来,吹得周遭落叶漫天飞舞,连地面的碎石都簌簌滚动。

两人一攻一守,你来我往,剑光澄澈如流霜,毒刃幽蓝似鬼火,在林间交错纵横,寒芒四溅,一时竟战得难解难分。

起初老怪攻势凌厉狠绝,毒刃招招直取镜翳周身大穴,刃风裹挟着蚀骨毒瘴,所过之处草木瞬间焦黑;可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滞涩迟缓,脸色也愈发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是强行催动耗损根基的毒功,早已力不从心。

反观镜翳,却是愈战愈勇,剑势愈发凌厉磅礴,步步紧逼如高山压顶。那剑光裹挟着清正罡风,扫过之处连毒瘴都被逼退三尺,直逼得老怪连连踉跄后退。他剑峰微凝,声如古磬:“师弟,事已至此,还不认输?”

“不可能!”老怪目眦欲裂,赤红的双目似要滴出血来,他不甘地仰天怒吼,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从前明明处处不如我!论悟性,论天资,哪一样比得上我?怎么会变得这般厉害!”

他嘶吼着,喉间溢出乌黑血丝,拼尽最后一丝残力,身形如断线风筝般暴起反扑。毒刃裹挟着漫天毒瘴,朝着镜翳心口狠刺而去,可招式早已失了往日的刁钻灵动,只余下蛮力,处处都是破绽。

镜翳眸光一凛,足尖旋地,身影如鬼魅般瞬息闪至他身后,掌风沉稳厚重,不偏不倚拍在他背心灵台大穴之上。老怪闷哼一声,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喉头一阵腥甜翻涌,猛地喷出一口乌黑淤血。那黑血溅落在泥土之上,竟滋滋作响,腾起缕缕刺鼻白烟,连青石板都被蚀出点点坑洼,显是带着蚀骨腐肉的霸道剧毒。

镜翳缓步上前,指尖凝着一缕清正内劲,屈指连弹,快如星火,精准点在他周身数处大穴。老怪浑身一僵,霎时间动弹不得,唯有一双浑浊老眼死死瞪着镜翳,眸中翻涌的怨毒与不甘,几乎要凝成实质。

镜翳缓步上前,指尖凝着一缕清正内劲,屈指连弹,快如星火,精准点在他周身数处大穴。老怪浑身一僵,霎时间动弹不得,唯有一双浑浊老眼死死瞪着镜翳,眸中翻涌的怨毒与不甘,几乎要凝成实质。

君凌烨望着地上动弹不得的老怪,又看向身前气度沉稳的师父,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师父,您怎么会来此?他就是您常说的那位误入歧途的师叔?”

镜翳垂眸望着地上气息奄奄的师弟,一声长叹逸出唇齿,语气里漫着化不开的怅然:“没错,他便是你师叔。此事说来话长,皆是数十年前药王谷里的陈芝麻烂谷子了。”

老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那笑意里淬着毒,透着彻骨的怨毒,声音沙哑如破锣,字字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少在这儿惺惺作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夫皱一下眉头,便不算顶天立地的好汉!”

“你强行将毒力融于血脉,早已伤及五脏根本,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没多少日子可活了。”镜翳凝望着他,语气里漫着化不开的惋惜,“若肯散去一身毒功,随我回谷潜心调养,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保住性命?”老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陡然拔高了声调,一声冷哼里满是不屑与讥诮,眼神决绝得如淬了寒的铁,“老夫毕生心血,全凝在这身毒功之上!性命算什么?就算魂飞魄散,也绝不散去半分!”

上官妙颜在一旁听得心头微动,忍不住上前一步开口劝道:“师叔,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必这般执拗到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黄毛丫头懂个屁!”老怪怒目圆瞪,一双浑浊老眼瞪得通红,狠狠剜了她一眼,吼声里满是戾气,“乳臭未干的小娃子,也配轮得到你来教训老夫?”

镜翳知晓他性情执拗,多说已是无益,遂敛了眸中悲悯,面色沉肃如渊,沉声道:“你既不愿自行散去毒功,那便休怪为师兄的不念旧情,动手强行替你驱毒了。”

“等等!”老怪忽然急声喝道,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慌乱,“我自己来!不用你在这儿假好心!”

上官妙颜闻言,不由得蹙起眉头,秀眉拧成了川字,她转头看向镜翳,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担忧:“前辈,若解开他的穴道,他要是趁机跑了怎么办?此人凶性未改,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臭丫头!休要胡说八道!”老怪怒喝出声,脖颈青筋根根暴起,脸色涨得发紫,显然是被这番话戳中了藏在心底的心事。

镜翳犹豫片刻,望着师弟眼底那一丝未泯的倔强,终是于心不忍,长袖轻挥,一股清劲便解了他周身穴道,沉声道:“师弟,莫要再耍什么花样,散去毒功,终归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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