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温度仿佛都跟着骤降,他死死盯着白莯媱,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利刃:
“白莯媱,本王有的是千万种方法,让你留在我身边!”
白莯媱非但没半分惧色,反而嗤笑一声,眼底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
“慕容靖,或许吧!”她顿了顿,字字句句都带着诛心的力道,
“如果她能重生的话,真正的白莯媱,才是那个满心满眼、最喜欢你的人!肯定不会离开你!”
“你——”喉间的话堵在舌尖,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又忘了她只是一个灵魂!灵魂怎么困住?
索性换个话题:“你与三哥走得如此近,难道真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像是要将心底的不甘尽数倾泻出来:
“别告诉我你们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他可是年后就要娶妻的人!”
白莯媱只觉慕容靖无理取闹,不是因为怕,而是被他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气笑了。
她眉峰倒竖,眼底的讥诮更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从未想过这种事!慕容靖,你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些情情爱爱么?能不能干点正事?”
她上下打量着慕容靖黑影,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无理取闹的孩童:
“说真的,我现在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决、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靖王。
领兵打仗的将军,心思竟这般狭隘,满脑子都是些儿女情长。”
慕容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眼底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声音也比刚才低了几分:
“你喜欢那个领兵打仗的我?”
白莯媱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觉得慕容靖这脑回路简直离谱得没边儿。
她跟他谈立场,他跟她扯情爱;她跟他讲道理,他偏要钻牛角尖。
两人根本就是鸡同鸭讲,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白莯媱懒得再跟他纠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干脆利落地转过身,抬脚就往炕边走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她刚抬脚迈出两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紧接着,一具坚实胸膛便从身后贴了上来,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圈住了她的腰。
熟悉的松木香扑面而来,白莯媱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她猛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慕容靖!你放开我!”
慕容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鼻尖蹭着她颈间的软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沉醉的喑哑:
“阿媱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香,和从前一模一样。”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激得白莯媱一阵战栗,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她奋力扭动着身子,手肘狠狠向后撞去,声音尖锐得像是淬了冰:“慕容靖!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慕容靖箍着她腰的手臂陡然收紧,勒得白莯媱几乎喘不过气,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带着不甘,字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