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京城,日光如炬,映照得紫禁城的金砖地面泛着暖光。勤政殿内,一幅巨大的舆图占据了半面墙壁,从东方的中原腹地延伸至西方的欧洲威尼斯,一条用朱砂勾勒的粗线贯穿其间,宛如一条即将腾飞的巨龙——这便是胤宸酝酿许久的“亚欧铁路”规划蓝图。此刻,工部官员、格致学院学者、欧洲商团代表齐聚殿内,屏息等待着一场足以改变华夏乃至全球格局的决策。
一、朝堂定策:万里铁轨贯亚欧
胤宸身着明黄色龙袍,缓步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京城的位置,缓缓向西划过,最终停在威尼斯的标记上。“诸位卿家,今日召集尔等,乃为一件关乎华夏全球经略的大事——启动‘亚欧铁路工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殿内回荡,“此路从京城出发,经直隶、山西、陕西,穿西域沙漠,越中亚山地,终抵欧洲威尼斯,全长万里。铁路一通,中原的丝绸、瓷器可十日抵欧洲,欧洲的仪器、香料半月达中原,全球贸易将迎来新纪元。”
话音刚落,殿内顿时响起低低的惊叹。欧洲商团代表、威尼斯商人马可·波罗的后裔小马可,激动地站起身:“陛下英明!若亚欧铁路贯通,欧洲与华夏的贸易距离将大幅缩短,成本降低三成,这对双方皆是天大的利好!”他曾多次往返亚欧经商,深知陆路运输的艰难,如今听闻铁路规划,眼中满是憧憬。
工部尚书王衡却面露忧色,上前一步道:“陛下,万里铁路工程浩大,需跨越沙漠、山地,技术难度远超以往。且西域、中亚地域辽阔,部落众多,施工安全与物资供应皆是难题,恐非短期可成。”
胤宸点头,早有准备:“王尚书所言,朕亦知晓。故今日召集各方,便是要群策群力,攻克难关。格致学院负责技术攻坚,工部主导工程建设,通商部协调欧洲商团与中亚藩属国,西域都护府保障沿途安全,各部门各司其职,务必确保工程顺利推进。”
他侧身看向沈砚:“沈院正,技术方面,格致学院可有底气?”
沈砚躬身行礼,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陛下放心,学院已针对铁路建设可能遇到的难题,开展前期研究。虽有挑战,但只要朝廷支持,定能研发出适配的技术与设备。”
灵汐作为通商部尚书,也补充道:“欧洲商团已承诺,愿提供部分精密仪器,并出资参与铁路建设,换取未来贸易优先权。中亚藩属国素来与华夏交好,想必也会全力配合。”
胤宸闻言,满意颔首,抬手示意内侍展开一份奏折:“朕已拟好《亚欧铁路工程诏》,即日起成立工程总指挥部,调拨南洋海产税、欧洲贸易税的五成作为专项经费。此工程非为一时之利,乃为华夏千秋盛世,望诸位同心协力,共筑此旷世伟业!”
众臣齐齐躬身:“臣等遵旨!”
勤政殿外的阳光愈发炽烈,透过雕花窗棂,落在那幅巨大的舆图上,朱砂勾勒的铁路线在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预示着一场跨越山海的伟大征程即将开启。
二、技术攻坚:格致巧思破三难
亚欧铁路的规划刚一公布,格致学院便成了最忙碌的地方。沈砚带领百余位学者,日夜钻研,将工程面临的难题归纳为三大核心:西域沙漠防沙固轨、中亚山地隧道开凿、全球轨距统一,逐一攻克。
难题一:西域沙漠防沙固轨
西域沙漠昼夜温差大,风沙肆虐,铁轨易被流沙掩埋,枕木易因干旱腐蚀。沈砚团队经过多次试验,研发出“防沙障铁轨系统”:
- 外层防沙:采用“芦苇方格 防风板”组合,在铁轨两侧铺设一米见方的芦苇方格,固定流沙;方格外侧设置木质防风板,倾斜45度角,可将风沙导流至两侧,减少对铁轨的冲击。
- 铁轨防护:铁轨采用中原最新研发的“精炼钢材”,通过反复锻打与淬火,强度较传统铁轨提升3倍,耐磨损、抗腐蚀;枕木选用西域特有的胡杨木,经灵泉稀释液浸泡(少量使用,保密),使用寿命延长至十年以上。
- 自动清沙:在铁轨旁设置“蒸汽驱动清沙机”,每日清晨自动沿铁轨行驶,清除轨道内的积沙,确保列车通行安全。
“我们在西域沙漠做过试验,这套系统可使流沙掩埋铁轨的频率从每日一次降至每月一次。”沈砚拿着模型向胤宸汇报,“胡杨木枕木经处理后,在沙漠中可抵御干旱与虫蛀,完全能满足工程需求。”
难题二:中亚山地隧道开凿
中亚多高山,其中“天山余脉”段需开凿长达十里的隧道,传统人工开凿需耗时十年,效率极低。沈砚团队借鉴蒸汽机车的原理,研发出“蒸汽凿岩机”:
- 以蒸汽机为动力,驱动钢钎高速旋转,每分钟可凿岩三十次,效率较人工提升五十倍;
- 配套“蒸汽通风机”,将新鲜空气送入隧道,排出烟尘,解决隧道内缺氧问题;
- 采用“分段开凿法”,从山体两侧同时动工,中间预留精准对接标记,确保隧道贯通偏差不超过三尺。
首次试验时,蒸汽凿岩机轰鸣着钻入山体,碎石飞溅,不到一个时辰便凿出深一丈的岩洞。在场的工部官员惊叹道:“此机器若用于隧道施工,十里隧道两年可成,堪称奇迹!”
难题三:全球轨距统一
此前欧洲部分地区采用的轨距与华夏不同,若不统一,列车无法互通,铁路联运将成为空谈。胤宸下旨,确立“华夏标准轨距”(1.435米)为亚欧铁路唯一轨距,并要求欧洲商团配合改造现有铁路。
“轨距统一,不仅是铁路的衔接,更是贸易规则的统一。”灵汐在与欧洲商团谈判时强调,“华夏愿减免欧洲商团三年铁路运输关税,作为轨距改造的补偿。”小马可代表欧洲商团欣然应允:“标准轨距有利于贸易畅通,欧洲商团全力配合。”
沈砚团队还制定了《铁轨制造标准》,明确钢材成分、轨距误差范围,确保各地生产的铁轨均可通用。中原的钢铁作坊开足马力,炼制符合标准的精炼钢材,一批批崭新的铁轨被运往西域,等待铺设。
三、将令下达:胤睿挂帅统全局
技术难题逐一突破,工程实施的关键便落在了指挥与协调上。胤宸经过深思熟虑,任命胤睿为亚欧铁路工程总指挥。
胤睿时任南洋都护,因治理海疆、推动南洋贸易有功,兼具统筹能力与军事素养,是指挥此工程的不二人选。接到任命时,他正在南洋巡查渔港,接到诏令后,即刻启程回京。
“儿臣领旨!”勤政殿内,胤睿身着铠甲,躬身接令,目光坚定,“定不负父皇重托,确保亚欧铁路如期贯通!”
胤宸看着他,眼中满是期许:“此工程关乎华夏全局,你需协调各方——西域都护府保障施工安全,中亚藩属国提供劳动力与物资,工部负责施工组织,格致学院提供技术支持。若遇阻力,可便宜行事。”
为便于胤睿协调,胤宸还下旨成立“亚欧铁路协调局”,抽调工部、通商部、兵部官员组成,直接听命于胤睿。同时,赐予他“尚方宝剑”,可节制沿途都护府与藩属国官员,确保政令畅通。
胤睿接旨后,第一时间召开协调会议,明确各方职责:
- 工部:一个月内完成西域、中亚段的实地勘察,制定详细施工计划;
- 西域都护府:组建“铁路护卫军”,负责沿途治安,防范沙漠部落袭扰;
- 通商部:与中亚藩属国协商,解决劳动力与物资供应问题;
- 格致学院:派遣技术团队随行,负责设备调试与技术指导。
“铁路贯通之日,便是华夏贸易腾飞之时。”胤睿在会议上强调,“各方需摒弃门户之见,通力协作,万不可因局部利益影响全局。”
四、藩属同心:中亚助力共筑路
中亚地区的藩属国得知亚欧铁路开工的消息后,纷纷主动遣使入京,表示愿意提供支持。其中,哈萨克部落首领帖木儿亲自带队前来,拜见胤宸与胤睿。
“大汗,铁路经过贵部领地,需占用部分草场,不知是否方便?”胤睿问道,语气诚恳。
帖木儿却摆手笑道:“将军客气!华夏与我哈萨克部落世代交好,朝廷多次赈济我们,如今铁路贯通,不仅能让我们的马匹、皮毛快速运往中原,还能带来欧洲的货物,对部落百利而无一害。我们愿出三千劳动力,提供粮草与马匹,协助施工!”
原来,中亚藩属国长期依赖与华夏的贸易,但传统陆路运输耗时久、损耗大,部落百姓收益有限。得知铁路将贯通中亚,他们深知这是发展的良机,纷纷主动请缨。
除哈萨克部格外,乌兹别克、吉尔吉斯等部落也相继表态,共承诺提供劳动力两万余人,粮草若干。胤睿大喜,与各部落签订《铁路协作协定》:华夏为参与施工的部落百姓提供口粮与薪酬,铁路建成后,优先为中亚部落开通贸易专线,减免部分关税。
帖木儿在协定上签字时,激动地说:“铁路贯通可促贸易,愿助华夏盛世!我们部落的孩子,将来也能坐上火车,去中原看看!”
胤睿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感慨:“华夏的盛世,从来不是独善其身,而是与藩属国共荣。有他们的支持,铁路工程定能事半功倍。”
为了保障劳动力的生活,胤睿还下令在施工沿线设立“劳工营地”,配备医馆与学堂,让劳工的子女也能读书识字。哈萨克部落的劳工阿力木带着儿子来到营地,看到学堂里的孩子在读书,笑着说:“等铁路修好了,我要让儿子去中原求学,学格致技术,回来建设部落。”
五、开工盛典:铁轨奠基破天堑
万历三十八年秋,亚欧铁路开工盛典在西域哈密举行。哈密地处中原与西域的交界处,是铁路西延的第一站,此刻已被装点得格外隆重——临时搭建的祭台上,摆放着中原的五谷、西域的皮毛、欧洲的仪器,象征着亚欧文明的交融;祭台两侧,飘扬着华夏龙旗与中亚各部落的旗帜;数万名施工人员、护卫军、部落劳工齐聚台下,神情肃穆而激动。
辰时三刻,胤睿身着戎装,走上祭台,手持酒爵,敬天、敬地、敬华夏子民:“今日,亚欧铁路正式开工!此路贯通,将跨越沙漠山川,连接亚欧大陆,促贸易互通,助万民安康。我等定当不负陛下嘱托,不负天下期盼,早日筑成此旷世伟业!”
说完,他将酒洒在祭台下的铁轨基石上。随后,沈砚带领技术人员,启动第一台蒸汽凿岩机——机器轰鸣着钻入地面,碎石飞溅,标志着亚欧铁路工程正式启动。
台下,中原工匠与中亚劳工齐声欢呼,声音响彻云霄。哈萨克部落的劳工们唱起了传统歌谣,中原工匠则喊起了号子,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跨越民族的协作之歌。
小马可作为欧洲商团代表,也受邀参加盛典。他看着蒸汽凿岩机的威力,感慨道:“华夏的技术与魄力,令人敬佩。亚欧铁路贯通之日,便是东西方贸易新纪元的开端。”
盛典结束后,施工队伍兵分两路:一路向西,穿越西域沙漠,铺设铁轨;另一路则向中亚进发,准备开凿天山余脉的隧道。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哈密的土地上,铁轨的基石在暮色中泛着金属的光泽,仿佛一条巨龙的鳞片,正等待着腾飞的时刻。
胤睿站在祭台上,望着施工队伍远去的背影,手中紧握着胤宸赐予的尚方宝剑。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西域的流沙、中亚的高山、沿途的未知风险,都在等待着他们。但他心中充满信心,因为他身后,有强大的华夏作为支撑,有各方的协同协作,更有对盛世的坚定信念。
“下一站,西域沙漠。”胤睿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亚欧铁路的宏伟画卷已然展开,而西域沙漠的漫漫黄沙,将成为工程队伍面临的第一道难关。下一节,我们将聚焦沙漠施工的艰辛与突破,看华夏工匠如何用智慧与勇气,在流沙中铺设铁轨,让铁路巨龙穿越沙海,继续向西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