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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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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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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罗一路狂奔回竹心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耳畔呼呼的风声都盖不住那震耳欲聋的心跳。

冲进院子,几乎是撞开了房门,反手“砰”地一声关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滚烫,耳根更是热得发疼。

完了完了完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无限循环。直觉告诉她,自己好像闯了大祸。

都怪他!没事把脸凑那么近干嘛?还说什么“谈风月”……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像深潭一样,看得人心慌意乱。

还有……还有那该死的恶魔言言!这么多年了,她那套捉弄人的“必杀技”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从记忆深处跳出来?那氛围,那距离,那微微挑衅的眼神……气氛怎么一下子就烘托到那里了呢?!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咬耳朵…… 还是用那种方式!青罗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几乎要呻吟出声。

在大夏跟楚言她们嬉闹是一回事,可这里是永王府,那是纪怀廉!

他刚才愣住的样子……现在肯定反应过来了!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对!竹心斋也不安全!整个王府都不安全!

逃!必须逃!

逃去侯府!找谢庆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但那里至少暂时安全!

她猛地站直身体,却又顿住了。不能走门! 万一……万一他正好从门外进来,撞个正着,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目光急转,落到内室的窗户上。

翻窗!

她手忙脚乱地搬过一张沉重的梨木椅子,死死抵住房门,仿佛这样就能增加一点安全感。

然后快步冲到窗边,小心地打开一条缝,左右张望——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如水,似乎没人?

心跳稍稍平复一点,她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户,单手撑住窗台,利落地翻身跃了出去。

脚尖刚沾地,还没来得及辨明方向——

“小娘子,”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几乎贴着耳边响起,“夜深了,这是要去哪儿?”

青罗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只见甲三如同鬼魅般,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高大的身形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阴影,恰好挡住了通往院墙的路径。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却明确写着:此路不通。

“甲……甲三,”青**笑一声,试图蒙混过去,“我……我出来透透气,屋子里有些闷。”

“透气需要翻窗?”甲三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拦意味,“王爷吩咐,今晚府中加强戒备,尤其竹心斋周围,需确保娘子安全。还请娘子回房歇息。”

这是算准了她要跑?! 青罗心头一沉。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真的只是……”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动,试图从甲三身侧的空隙掠过去。

甲三似乎早有预料,脚步微错,手臂一横,恰好封住她的去路,动作快如闪电,却依旧没有碰到她分毫,只是再次将她逼回了窗前。

青罗咬牙,又尝试了两次,变换方向,甚至用了点小巧的身法。

然而,每一次,甲三都能精准地预判她的意图,如同铜墙铁壁般将她拦回原处。

更让她心惊的是,眼角余光瞥见,院子其他几个方向的暗影里,似乎也有人影隐隐绰绰,无声地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线。

这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就为了防她逃跑?!

一股无力感夹杂着更深的慌乱涌上心头。

打,肯定是打不过甲三的;跑,四面八方都有人。

她就像一只被围堵在角落的小兽,徒劳地龇着牙,却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最终,她只能挫败地垂下肩膀,在甲三平静却坚持的目光注视下,悻悻地、一步一步地,又从窗户爬回了房间。

关好窗,插上插销,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个“可怕”的世界。她背靠着窗户,微微喘息,惊魂未定。

就在这时——

“干了坏事,还想逃出王府?”

一道低沉沙哑、带着明显压抑着什么情绪的声音,在她身侧极近的地方响起。

青罗身子骤然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甚至不敢回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气息,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将她牢牢笼罩。

颈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咽了口唾沫,喉间干涩,好半晌,才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心虚:

“我……我错了……” 她试图辩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这还不是王爷靠得太近……我……我又刚好想起言言那个小妖精以前整我的事……脑子一热就……”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没了声息,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气息,更沉,更近了。

那修长有力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人的温度,自背后将她密密实实地圈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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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罗浑身紧绷,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又会引发未知的“祸事”。

然而,预想中的质问或“报复”并未立刻降临。

她只感觉颈侧一热,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紧接着,耳垂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被含住的湿热触感,然后——

也被轻轻地咬住了。

“!” 青罗倒抽一口冷气,头皮发麻。那感觉并不疼,甚至带着一丝酥麻,但紧随其后的,是他惩罚般用齿尖微微碾磨,以及温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廓边缘带来的、难以忍受的痒意。

“啊……痒……我怕痒……”她忍不住缩起脖子,整个人在他怀里蜷缩,试图躲避那要命的撩拨,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和颤抖,“王爷……快放开……真的好痒……求你了……”

她怕痒的弱点暴露无遗,脖颈和耳后那片肌肤更是异常敏感。

此刻被他这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简直如同酷刑。

他的声音从齿缝间逸出,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危险的玩味:“你倒是……会无师自通。” 气息灼热,尽数喷洒在她耳后。

“不是……不是的……”青罗痒得几乎要笑出眼泪,断断续续地求饶,还不忘“甩锅”,“是坏言言……她总说要教我这些……我不肯学……她就……就来弄我……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王爷饶了我吧……”

这毫无章法、又软又糯的求饶,非但没有平息他心头那把被她点燃的邪火,反而像浇了一瓢热油,烧得更旺。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王爷”,那扭动躲闪却始终被困在他怀里的身躯,无一不在挑战他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他终于忍耐不住,猛地将她扳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月光从窗棂透入,照亮她染着红晕、眼角沁泪、嘴唇因急促喘息而微张的脸庞。

没有任何预兆,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求饶的小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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