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被恐惧和算计拉长,又在一片虚伪的平静中凝固。易中海依旧在车间里经营着他“八级工”的野心,将新收的徒弟视为未来的筹码,对日渐脱离掌控的贾东旭暗生嫉恨。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步履轻快,全然不知身后的家里,正为他烹煮着一剂混合了**与仇恨的“安心药”。
李翠云的动作比以往更轻柔,神情更温顺。只有锅铲与铁锅碰撞的细微声响,泄露着她心底那潭越积越深的、冰冷的恨。
给聋老太的粥,她熬得愈发精心——蛋花匀散,米油醇厚。她知道,这已不是食物,而是每日例行的、一场心照不宣的处刑。
后院屋里,聋老太面对着每餐那碗必然会让银针发黑的粥,颤抖地完成着吞咽的仪式。恐惧已成习惯,习惯里滋生着新的绝望。这四合院,已是她无法逃脱的、清醒的炼狱。
现状她无比怀念有一个活物能陪着她。哪怕是一只老鼠都行。
特工王办公室,手里交上了了两份报告,内容基本一致,都是写何雨柱怎么处理聋老太和准备怎么处理易中海的计划。
看完两份文件后知道了当时为什么四九城为什么流失的这么严重的根本原因,也知道了罪魁祸首的两位坏蛋。
更可笑的理由居然是为了赶走知道这个所谓易中海底细的老人。
“那些牺牲的同志是多么好的同志啊!四九城的工业技术百年积累啊!就毁在了这么两个小人手里。”
他看完文件后,脸色非常的难看。心里把老家现有的法律全部回忆一遍,发现没有一条能治他们的罪。
想着老家现状的科学技术的艰难,想着那些为了救技术工人牺牲了的同志,他现状只能抽了一支又一支大前门,连给他们报仇都是奢望。
他仿佛看到了那两个小人在对着他嘲笑,哪怕是自己位高权重也拿她们两个没有任何办法。
烟灰缸里面都烟头快盛不下了。天也慢慢的暗淡了下来。
“首长,你该吃晚饭了!”秘书在外面提醒道。
“好的!你等我批完这份文件,我马上就来。”
特工王下定决心提起笔,在文件上写下了自己的批示。
张妈收到的指令只有冷冰冰的两行:“职责唯一:保障娄晓娥母子绝对安全。其余事项,勿看,勿听,勿问。” 她盯着那页纸,半晌,默默将其凑近灶台的火苗。
陆鹏和手下们收到的,则是一封措辞严厉的批评函,并附上了新的调令:即日起,加强红星实业集团外围及辖区的治安巡逻。 核心只有四个字——“回归本职”。
娄晓娥的肚子开始大了起来,秦淮如的二胎已经生下来满月了,贾张氏来了四九城给秦淮如坐月子,满月后又回了农村。
临走前的恋恋不舍,看着让人落泪。她现在无比的后悔听易中海的暗示去偷何雨柱家,吃老何家的绝户,导致自己不能跟儿孙住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这一天一个让何雨柱意外的老熟人居然来纯粹的找他喝酒。这让何雨柱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赵首长最近心情很差,他没地方找人述说,想来想去只有来找这个把自己和李龙写成小说的厨师喝酒解闷。
何雨柱看着一杯又一杯的往自己胃里倒酒,这很反常,这是一个有涵养真真的文化人,他今天的表现很不对劲。
何雨柱看着一直喝酒的赵首长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忽略了。
娄晓娥牵着小何晓,小何晓已经开始走路了,“宝宝加油,明年就是58年了,58年宝宝就2岁了。”
何雨柱眼睛睁得老大。
“58年……”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他的记忆。……一系列混乱而炽热的画面,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他猛地回头,向自己的媳妇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回头向自己的媳妇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啊?”
娄晓娥被何雨柱吓了一跳:“宝宝两岁了啊?你不会忘记了吧?”
“不是这一句,是另一句?”
“明年58年,宝宝两岁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哦,明年就是58年了啊。”看了一眼赵首长吐出两个字。“难怪。”
娄晓娥莫名其妙不满的瞪了一眼何雨柱,“莫名其妙,宝宝走回房间玩去,不理你这个犯神经的爸爸。”
抱起自己的儿子,气冲冲的回房间去了,把堂屋留给何雨柱和在喝闷酒的赵首长。
何雨柱没空理自己生气的媳妇,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在喝闷酒的赵首长。在21世纪的亮剑原着中,这家伙就倒在这段时间里面,后面连带着跟出一路的悲剧。
看来自己又得想办法改变原有的历史呢?可自己只是一个小厨师,做做菜还行,这方面是真不行啊。
不过自己必须开导他,让他把一些事情想开来。挠了挠头,我要怎么开导这么一位信仰坚定又经历过血火战争的革命前辈呢?
何雨柱回忆自己那可怜的记忆,绝对不能跟他直接谈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突然何雨柱的脑袋里灵光一闪,不是说老家历史能解决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吗?
对必须在老家历史中来寻找答案,而穿越到这个年代,自己看的最多的就是历史书和各国的经济发展趋势数据了。
何雨柱开始梳理自己脑海中的各个朝代发生的历史事件,希望能找到一个共通点作为引子用来开导眼前的赵首长。
从武王伐纣到两周春秋五霸,战国七雄,秦二世而亡......
直到何雨柱把自己脑海里的各个朝代开国大事件回忆了一遍,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解开眼前这个喝闷酒的死结的方法。
何雨柱伸出右手,不是去拿酒碗,而是轻轻按在了碗沿上。
赵首长倒酒的动作一顿。
“酒,管够。”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沉静,“但老首长,在喝下一碗之前,我想请您先解我心中一个关于‘历代开国气象’的惑。您解了,我陪您一醉方休;若解不了……这酒,就得先品品别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