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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假千金后,清北大学抢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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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新章开始:学神之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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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黄昏,天色将暗未暗。江家门前,行李箱的万向轮在青石板上辘辘而行,像一只稳准的节拍器,提示着启程已到。

林晚照立在门廊,白衬衫、蓝长裤、帆布包斜挎,和三年前初入此门几乎无异,只是眼神由疏离变得沉静从容。

沈清漪把明明平整的衣领又抚了抚,忍不住重复那些早已说过无数遍的叮嘱:“到了先报个平安。北方秋天干,多喝水,润唇膏放外侧口袋好拿。别老熬夜,早饭记得吃……”

“妈,我都记下了。”她点头,耐心而笃定。

江瀚远站在半步外,像一棵沉默的松。父女对视,他只点了下头,低声道:“一切顺利。”

短短四字,胜过千言。

她回望屋子一眼。这里曾是命运的陡坡与转弯,见证过抵触、磨合与和解。如今不再是需要“证明”的战场,而是可以回望的“家”。

她握住拉杆迈出门槛。轮子滚过石缝,像把一段旧时光慢慢碾平。沈清漪下意识想跟,被江瀚远按住肩。两人并肩站在门口,看着女儿背影干净挺拔,径直走向院外那辆等候的车。司机接过行李,动作利落。

车窗降下一截,她朝父母挥手,笑意清亮。车子并入傍晚车流,街景从熟悉到模糊,霓虹一盏盏被点亮,像城市把夜的拉链慢慢拉上。

靠在座椅上,她望着窗外飞退的光影。高中三年以更快的速度在脑海闪回:转学初来时的窃窃私语,第一次站上白板“说清楚”的畅快,台灯下把难题拆开重组的凌晨,IMO金牌坠在颈项的沉甸,毕业典礼上那句“感谢自己”的颤音,抛帽在空中炸成黑色烟花……还有父母目光从疏离到笨拙、再到自然的变化。画面潮起潮落,终归平静,沉到心底,变成稳固的底盘。

她把这些经历视作一叠已归档的文件:随时可取以汲取力量,却不被牵着回望。最好的纪念,是把馈赠化成新的脚程。

车过高架,视野铺开。火车站屋顶亮起一圈圈灯带,像一枚亮着呼吸灯的芯片。那里有一列开往首都的动车,将把她送往“清北园”——一个更密集、更锋利的知识世界。

手机轻震两下:“【迎新会 20:00 上麦顺序确认】—王学长”,“【答疑贴 01 已置顶】—群公告”。紧接着跳出一条备注为“赵浩(首都大学)”的消息——“到首都喊我,当你导航(手比心)。”她回“好,先报道”,随即折叠消息,把这段路留给安静。

落客区灯光清亮。她拉着箱子进站,检票、安检、找候车口,一气呵成。行李不多——一个箱子、一只背包,还有被软布和气泡膜包好的旧台灯。真正占空间的不是物件,是“不忘来路”的执拗,她愿意带着走。

候车厅广播温和地循环。电子屏滚动的线路像一片流动的矩阵。她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从背包里掏出那本灰色计划本,翻到“FIRST WEEK”:读完课程大纲;踩楼认路;领图书证;核对选课;“三分钟口述链”;晚九点复盘——每一条都像一颗定位点,把未知的地图先定出骨架。

旁边一位抱着小孩的年轻妈妈正拖着箱子找座,孩子睡着了,头一点一点。林晚照起身,顺手把她的箱子提上台阶。年轻妈妈连声道谢,她点头,重新坐回位子。举手之劳,够了。

进站铃响。站台风掠过,带着铁轨特有的金属味。列车滑入,车头灯像两道稳稳的目光。她把箱子推上行李架,背包放脚边,落座靠窗。对面是个背着速写包的男生,正小声对电话那头说“妈我进车了,别送了”,语气里同样的兴奋与不舍。挂断后,他对她点点头:“去首都?”

“嗯,上学。”

“我也是,美院。”他指了指速写包,眼睛亮,“想画这一路的灯。”

“很适合。”她看向窗外,城市的灯像被轻轻摇晃的星河,正在流动。

车门合拢,列车启动。她把窗帘留出三分之一的缝,光从那里探进来,不刺眼,刚好。

她从背包侧袋掏出一张薄得近乎失重的卡,望了两秒便收回——“梦想启动基金”。它躺在钱包夹层,存在感不强,却是一份笃定的托付。她不急着“使用”,但知道契机会来:一次前沿讲座的差旅,一门外校密课的旁听,或某个偏远支教点的 STEM 小课。钱是工具,方向才是舵。

她点进“迎新会”日程,确认自己那段 8 分钟演示的主题与顺序。她想得很清楚:与其在喧哗里长谈,不如把“如何把一道‘看得懂做不出’的题做成四格 三分钟口述”拆成两个可复刻动作。方法是语言,演示是态度。简单、够用、能被拿走。

列车穿过第一段长长的黑暗,灯光一合一放,像在校准节拍。对面的男生已摊开速写本,粗细不一的线条捉住窗外的光与影。她忽然喜欢这份“各自安静,却互相被看见”的并行感——陌生人之间的温柔边界。

乘务员推着餐车经过,热水在壶里轻轻哗啦。她买了瓶水,又递一小包坚果给对面:“补一下。”

“谢谢!”男生笑得少年。

手机再次轻震,是沈清漪发来一串小碗小勺的表情,紧跟着江瀚远发来一个“1”。她回“到站再报”,把手机调回静音。窗外夜色渐深,灯在远处拉成柔软的线。

她合上计划本,换出一本薄薄的英文随笔集,翻到夹了便签的那页。读两段,再用中文复述在本子上,换词、调序。语言像肌肉,要常练,练到不刻意也能稳稳托住思路。她的原则一向简单:工具不迷信,能用朴素方式把路走通,才算掌握。

前排有个小孩醒来,奶声奶气地问:“到家了吗?”大人笑:“再会儿。”她听着,心里忽然松了一点——“到家”这件事,在她的人生里正在换位置。她要去的地方不会立刻成“家”,但她知道怎样把一间宿舍、一张桌子、一盏灯变成可以栖身的所在:按自己的秩序,把光亮起来。

她想起箱角的旧台灯。灯臂上细微划痕,是一次次调角度留下的年轮;灯罩的微黄,是时间的温度。它不贵,却最合她的眼。到了“清北园”,她会把它放在床头与窗之间的小桌上,调到不刺眼的亮度,就像把高中那段纯粹的热爱接成一条不断的电路。她相信:真正长久的东西,不需耀目,只要稳定。

列车入夜更深,窗里倒映出她的侧脸——目光清澈,像一汪被风吹皱又很快抚平的水。她把随笔集合上,合掌在膝,给自己留一小段空白:不输入,不输出,只呼吸。很多人以为“学神”永远在奔跑,其实耐力来自有意识的停下。她在高中学会了这件事:不被外界速度裹挟,主动设置自己的节拍。

她再翻开计划本,在“FIRST WEEK”的底端写一句话——不华丽,够清楚即可:

“先做,再说。”

列车进站提示音响起,她抬眼,呼吸更稳。对面的男生把速写本转过来,纸上是一排被线串起的灯:“我画好了今天的‘出发’。”

“挺好看的。”她真心。

“你呢?”他问,“你会怎么留个‘出发’?”

她想了想,笑:“把闹钟调到明早七点半。”

他先是一怔,随即大笑:“好酷的纪念方式。”

“够用就好。”她耸肩。

广播报出“终到站·首都”,车速渐缓,灯光更明。她把笔收回笔袋,手掌轻按计划本,像给自己做了一个无声确认。高中这本书合上了,但不是句点,是翻页的沙沙声。前面会有更厚的章节、更硬的公式、更长的注脚,也会有新的同伴、新的老师、新的风景。她会继续把每一天过成可复现的步骤,把每一份热爱落成可看见的光。

列车轻轻一颤,稳稳停住。她站起身,拉紧肩带。人流向前,她跟着迈步,目光清亮。

她轻声说了两个字,像对自己,也像对未来: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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