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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仙尊在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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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血洗金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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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金碧辉煌”夜总会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将周围一片区域映照得光怪陆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如同实质,从厚重的门板缝隙中钻出,混合着酒精、香水与某种奢靡堕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这里是临川城夜生活的销金窟之一,也是黑虎帮最重要的产业和总堂所在。

夜总会后巷,与前面的灯红酒绿形成鲜明对比。这里狭窄、潮湿、堆满散发着酸腐气味的垃圾桶。几盏昏黄的路灯有气无力地亮着,勉强驱散着浓重的阴影。一扇不起眼的、包裹着铁皮的厚重后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叼着烟、眼神警惕的打手。

“妈的,刀疤哥带人去老鹰崖抓个傻子,怎么这么久没消息?电话也打不通。”一个打手嘟囔着,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空易拉罐。

“谁知道呢,那鬼地方邪门得很。说不定那傻子真掉崖摔死了,刀疤哥他们正扒拉尸体呢。”另一个打手吐了个烟圈,不以为意,“反正今晚赵公子在包厢里玩得开心就行,咱们守好门,别让不长眼的打扰了公子雅兴…”

话音未落!

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压抑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喘息声,猛地从巷口传来!

两个打手立刻警觉起来,手按向腰间,厉声喝道:“谁?!站住!”

只见一个穿着黑背心、浑身沾满污泥和可疑深色污渍(血迹)的打手,连滚爬带地冲进了后巷的灯光下!他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扩散,裤裆处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浓烈的骚臭味。他正是棚户区那个侥幸活下来带路的打手!

“虎…虎哥!强子!快…快开门!跑…快跑啊!”带路打手语无伦次,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指着巷口的方向,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耗子?你他妈搞什么鬼?刀疤哥呢?”被称作“虎哥”的打手皱眉呵斥,但看到对方那失魂落魄、屎尿齐流的模样,心中也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死…死了!都死了!棚户区的老孙…还有…刀疤哥…崖顶上…都没了!灰…灰飞烟灭!他…他来了!他不是人!是…是鬼!是雷公!”耗子(带路打手)精神似乎已经崩溃,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扑到铁门前疯狂拍打,“开门!让我进去!救命啊!”

灰飞烟灭?雷公?

虎哥和强子面面相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耗子虽然平时怂,但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难道真出大事了?

就在虎哥惊疑不定,强子下意识想去拉门栓的瞬间——

巷口的光线,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庞然大物吞噬了!

一个高大、魁梧、如同从地狱熔炉中走出的身影,缓缓步入昏黄的路灯光晕之下。

李逍遥!

他身上的粗布衣服沾染着尘土和点点暗红的血渍(他自己的和敌人的),显得有些破败。但破败的外表下,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如同洪荒凶兽般的恐怖气息!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坚硬的水泥地面都发出细微的、仿佛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骇人,冰冷的紫金色电芒在瞳孔深处流转,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冻结灵魂的杀意!无形的威压如同沉重的铅云,瞬间笼罩了整个后巷,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

耗子看到李逍遥的身影,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如同被掐断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彻底涣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口鼻溢出白沫,竟是被活活吓晕(死)了过去!

“你…你是谁?!”虎哥和强子亡魂大冒,头皮瞬间炸开!多年刀头舔血的本能让他们瞬间拔出了腰间的砍刀和甩棍!强子更是猛地转身,手忙脚乱地去拧那厚重的铁门门锁!

李逍遥的目光扫过地上昏死的耗子,又落在两个如临大敌的打手身上,最后定格在那扇紧闭的、象征着黑虎帮巢穴的铁门。

“讨债的。”

三个字,冰冷,沙哑,如同九幽寒风刮过。

话音落下的同时,李逍遥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一步踏出!脚下的水泥地面“咔嚓”一声,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他魁梧的身形如同瞬间移动般,跨越了数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虎哥面前!

快!快得超出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虎哥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力量已经当头压下!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格挡或闪避的动作!

李逍遥沾着干涸血迹的右拳,简单直接地轰出!

这一拳,凝聚了锻骨大成、雷淬初成的沛然巨力!拳锋所向,空气被瞬间压缩、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

砰!!!

沉闷得如同重锤擂鼓的巨响在狭窄的后巷炸开!

虎哥手中的砍刀甚至没能碰到李逍遥的衣角,他壮硕的身体就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胸口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后背的西装“刺啦”一声撕裂!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带着一蓬浓烈的血雾,炮弹般向后激射!狠狠撞在厚重的铁门上!

轰——!!!

那包裹着铁皮的、厚重的实木门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以虎哥身体撞击点为中心,向内猛地凹陷进去一个触目惊心的人形深坑!铁皮扭曲撕裂,木屑纷飞!整个门框都剧烈地摇晃起来!门板上方的灰尘簌簌落下!

虎哥的身体镶嵌在门板的凹坑里,四肢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胸口彻底塌陷,眼珠暴凸,已然气绝!鲜血顺着扭曲的铁皮和碎裂的门板汩汩流淌!

旁边的强子,被这血腥暴戾到极致的一幕彻底吓破了胆!他刚刚拧开门锁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脸上所有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裤裆再次失禁!

李逍遥的目光转向强子,冰冷依旧。

“开…开门…”强子嘴唇哆嗦着,发出微弱如同蚊蚋的声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拉开了那扇被撞得变形、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的铁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更加浓烈的烟酒气、汗味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扑面而来!门内是一条通往夜总会内部的、光线昏暗的走廊!

强子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爬带地就想往门里钻!

然而,一只冰冷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无声无息地扣在了他后颈的脊椎上!

嘎嘣!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强子所有的动作瞬间定格,眼中的恐惧和绝望凝固,身体软软地瘫倒在门槛上,脑袋无力地垂下。

李逍遥看都没看脚下的尸体,抬腿迈过门槛,走进了这条充斥着堕落气息的走廊。

走廊不算长,尽头隐约传来音乐声和喧嚣。两侧有几个小门,似乎是杂物间或员工休息室。此刻,靠近门口的一个小门打开,一个穿着侍应生马甲、叼着烟卷的青年探头出来,不耐烦地骂道:“强子!虎子!搞什么飞机?吵吵嚷嚷的,惊扰了赵公子你们吃罪得…”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门口那地狱般的景象——扭曲变形的铁门,镶嵌在门板凹坑里、死不瞑目的虎哥尸体,瘫倒在血泊中的强子,以及…那个如同魔神般矗立在血泊之中、浑身散发着刺骨寒意的魁梧身影!

侍应生嘴里的烟卷掉在地上,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如同被扼住了咽喉的鸭子!

李逍遥的目光扫向他,冰冷如刀。

“啊——!!!”侍应生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叫,转身就想往走廊深处跑,同时扯着嗓子嘶吼:“来人啊!杀人了!有…有怪物闯进来了!!!”

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瞬间压过了隐约的音乐声!

李逍遥面无表情,脚下发力,身形如电射出!后发先至!

在侍应生惊恐的尖叫声中,李逍遥的手掌如同鬼魅般按在了他的后心!

没有骨裂声。

噗!

一声沉闷的轻响。

侍应生狂奔的动作猛地一僵,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扑倒在地。他的外表看不出任何伤痕,但心脏已经被一股阴柔却霸道无比的暗劲瞬间震碎!七窍之中,缓缓渗出暗红的血液。

解决掉这个聒噪的虫子,李逍遥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沿着昏暗的走廊,大步向前。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门缝里透出闪烁的彩色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

门内,是“金碧辉煌”夜总会的心脏——巨大的舞池和环绕的卡座包厢区。此刻,正是气氛最嗨的时刻。迷幻的灯光疯狂闪烁,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如同重锤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舞池里,无数身影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刺激下疯狂扭动。卡座里,男男女女推杯换盏,嬉笑怒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香水、汗液和**混合的复杂气味。

没有人注意到后门走廊的异样。侍应生临死前的尖叫被狂暴的音乐彻底吞噬。

李逍遥站在隔音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混杂的、令人作呕的气息,让他胸中的杀意更加沸腾。他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门板,“听”到里面那些黑虎帮核心成员在赵公子面前谄媚的嘴脸,能“看”到他们手上沾染的无辜者的鲜血!

他伸出手,按在冰冷的隔音门上。

体内,融合了金铁煞气与寂灭雷罡的灵力轰然运转!《逍遥霸体诀》锻骨大成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

推?!

不!

是——撞!!!

轰——!!!!

一声远比舞池音乐更加狂暴、更加震撼的巨响,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开!

那扇厚重的、足以隔绝大部分噪音的隔音门,在李逍遥沛然莫御的巨力撞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整扇门连同沉重的金属门框,被硬生生地从墙体里撕裂、撞飞!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着无数碎裂的木屑、金属和砖石碎块,朝着舞池中央激射而去!

砰!哗啦!轰隆!!!

巨大的门板残骸狠狠砸在舞池边缘的吧台上!昂贵的酒瓶、玻璃杯如同脆弱的玩具般瞬间爆碎!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四处飞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巨响硬生生打断!狂暴的节奏戛然而止!

整个夜总会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的灯光仿佛都在这一刻定格!

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迷醉的表情,眼神却充满了茫然和惊骇。

卡座里推杯换盏的男男女女,动作凝固,酒杯停在半空,惊愕地望向声音来源处。

DJ台上,DJ手中的唱盘脱手飞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烟尘弥漫中,一个高大、魁梧、如同从地狱归来的身影,缓缓踏过满地狼藉的碎木、砖石和玻璃渣,走进了这片由**和堕落构建的“金碧辉煌”。

他站在破碎的门框边缘,如同分割阴阳的界碑。身后是昏暗、死寂、弥漫着血腥的走廊。身前,是骤然从极乐堕入惊恐深渊的喧嚣人间。

灯光重新开始闪烁,但不再是迷幻的彩色,而是如同鬼火般,映照着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李逍遥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利剑,穿透弥漫的烟尘和闪烁的灯光,精准地刺向舞池正前方、位置最高、视野最好的那个VIP包厢!

包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后,一个穿着名贵丝绸衬衫、面容带着几分酒色过度苍白的青年,正搂着一个衣衫半解的妖艳女子,脸上残留着被打断兴致的愠怒。他身边,还围着几个穿着考究、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的男女,以及几个气息彪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镖!

赵公子!赵天豪!

两人的目光,隔着破碎的玻璃墙和弥漫的烟尘,瞬间碰撞在一起!

赵天豪眼中的愠怒瞬间被惊愕取代,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阴鸷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惊惧!他认出了门口那个身影!那个他以为早已葬身崖底的傻子!那个他视为蝼蚁、可以随意碾死的棚户区贱民!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他身上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李逍遥看着赵天豪那张因惊愕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那弧度,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心胆俱裂的寒光。

“赵公子,”李逍遥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钢针,穿透了死寂的舞厅,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的‘惊喜’,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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