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4月25日凌晨,日本东京上空。
四架轰-4战略轰炸机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机翼下是仍在沉睡的城市。石头在驾驶舱里看着高度表——一万三千米,这个时代任何日军飞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降低高度,准备轰炸。”他平静地下令。
轰-4庞大的机身开始俯冲,从一万三千米降到五千米。当机身腹部那面巨大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和西北抗日救**的战旗图案清晰可见时,地面上的日军防空哨所才反应过来。
“敌机!是支那轰炸机!”
凄厉的防空警报撕裂了东京的宁静。裕仁天皇被侍卫从睡梦中拉起,匆匆躲进地下掩体。街道上,惊慌失措的日本民众四处奔逃。
日军的战斗机紧急升空拦截,但轰-4的高度和速度让他们望尘莫及。更让他们绝望的是,当几架九七式战斗机勉强爬升到轰炸机下方时,轰-4机首的30毫米机炮开火了。
哒哒哒哒——!
炮弹如雨点般洒下,两架日军战斗机在空中炸成火球,其余飞机狼狈逃窜。
“开始轰炸。”石头的声音通过机内通话器传到每个机组成员耳中,“鬼子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
弹舱门缓缓打开。
第一批投下的是西北兵工厂特制的燃烧弹。这些燃烧弹内装填了铝热剂和白磷,专门针对日本城市密集的木制建筑。
轰!轰!轰!
爆炸声在东京各处响起。紧接着,火焰冲天而起。四月的海风助长了火势,火焰如贪婪的巨兽,吞噬着一栋又一栋房屋。
“水!快取水灭火!”
日本民众提着水桶冲向河流和水井,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肝胆俱裂——河水在燃烧,井水在沸腾!
燃烧弹中的铝热剂产生的高温,足以让局部水域沸腾。跳进河里的日本人,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接着变成可怕的紫黑色,在滚烫的水中挣扎几下就没了动静。
孩子的哭喊声、大人的惨叫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在东京上空交织成地狱的交响曲。
裕仁天皇在地下掩体里接到报告,脸色惨白如纸:“支那人……竟然能轰炸本土……”
他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中国百姓这八年来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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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炸持续了二十分钟。四架轰-4投下了总计三十二吨燃烧弹,将东京大片区域化为火海。完成任务后,轰炸机群从容返航,留下身后燃烧的城市。
东京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消防队从废墟中拖出一具又一具焦黑的尸体,无家可归的孩子在街头哭泣。这场轰炸,给日本民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原来战争,并不只在别人的国土上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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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前线,冈村宁次接到东京被轰炸的消息,暴跳如雷。
“八嘎!八嘎!八嘎!”他连骂三声,眼中布满血丝,“占领武汉后,皇军可以狂欢十天十夜!花姑娘的都是你们的!”
这道命令传到马当前线,日军的攻势顿时疯狂起来。
4月25日夜,马当要塞。
暴雨虽然停了,但江面依然弥漫着水汽。日军在冈村宁次的激励下,发动了潮水般的进攻。
“节省弹药!放近了打!”朱史敏在阵地上嘶吼。
**士兵和特种兵们趴在战壕里,看着黑压压的日军涌来。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打!”
枪声骤然响起。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如割麦子般倒下,但后面的日军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战斗从深夜打到黎明,又从黎明打到黄昏。日军的进攻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队长,弹药不多了。”李二狗浑身是血,提着打空了弹匣的冲锋枪跑过来。
朱史敏看着阵地上堆积如山的弹壳,咬了咬牙:“捡鬼子的武器用!三八大盖、手榴弹,有什么用什么!”
就在这时,江面上传来了新的消息——从日本本土出发的运输船队抵达了,船上载着刚下生产线的百式冲锋枪。
当第一批装备了百式冲锋枪的日军特种部队投入战斗时,战局顿时变得更加残酷。
哒哒哒哒——!
百式冲锋枪的射速远超三八大盖,在近距离交火中优势明显。马当守军的阵地被撕开一道道口子。
“顶住!给我顶住!”朱史敏亲自端着冲锋枪冲上去,将一队冲进战壕的日军扫倒。
但他知道,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弹药越来越少,伤亡越来越大,而日军的攻势却越来越猛。
夜幕再次降临,但战斗没有停止。枪炮声、喊杀声、爆炸声,在马当滩头响彻不停。
朱史敏靠在战壕壁上,看着东方渐白的天际。三天,朱琳说要守住三天。
今天,是第二天。
还有一天。
可这一天,要怎么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