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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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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副会长席位的明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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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深冬来得又急又猛,一夜之间,护城河结起了薄冰。北辰资本北京临时办公室设在东四胡同的一处四合院里,这是楚天阔帮忙找的地方——闹中取静,朱漆大门一关,便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林晚月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坐在正房的八仙桌前修改《青年厨师培养计划草案》。炭火盆里,银霜炭烧得正旺,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楚清欢坐在她对面,整理着美食协会历年活动的资料。

“你看这里,”林晚月用红笔圈出一段文字,“‘建立大师工作坊制度,每位大师每年带三个徒弟’——这个数字是不是太少了?”

楚清欢推了推眼镜:“我查过协会往年的数据。周老级别的宗师,平均一年能亲自指点的时间不超过五十个小时。如果带太多,质量没法保证。”

“但如果我们只聚焦顶尖的那一小撮人,这个计划的意义就打了折扣。”林晚月蹙眉,“得想个办法,让有限的资源覆盖更多的人。”

窗外传来叩门声。沈逸飞披着一身寒气进来,手里拿着一摞刚打印的文件:“查清楚了。美食协会现有理事四十七人,其中支持周老的‘守正派’十八人,支持陈建华的‘创新派’十五人,中间派十四人。”

他把名单摊在桌上,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记:“关键人物是这几位——秘书长王守义,副秘书长孟婉如,还有分管组织工作的李怀远李老。这三人手里掌握的票数,能左右理事会的任何决定。”

林晚月仔细看着名单:“李老昨天在周老家就没给我好脸色。王守义秘书长呢?他什么态度?”

“王秘书长很务实。”沈逸飞调出一份档案,“他是厨师出身,后来转型做管理,在协会干了三十年。这人有个特点——只看结果,不论立场。谁能让协会发展壮大,他就支持谁。”

“那孟副秘书长?”

“孟婉如是周老的得意门生,也是协会里少有的女强人。”沈逸飞顿了顿,“但她和周老的关系...有点微妙。三年前,她提议改革协会的会员制度,被周老以‘时机不成熟’否决了。从那以后,她就很少在公开场合表态。”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片刻后,周老的孙子周明远引着一位中年女士走了进来。正是孟婉如。

“林总,冒昧来访,打扰了。”孟婉如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套装,显得干练利落。

“孟秘书长太客气了,快请坐。”林晚月起身相迎,“清欢,沏茶。”

孟婉如在八仙桌旁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和名单,微微一笑:“林总工作很认真啊。”

“初来乍到,得多做功课。”林晚月示意沈逸飞收走敏感资料,“孟秘书长今天来是...”

“两件事。”孟婉如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个文件夹,“第一,下个月理事会要审议《青年厨师培养计划》,这是流程表和需要准备的材料清单。”

林晚月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需要准备的材料多达三十七项,从可行性报告到财务预算,从师资名单到场地证明,事无巨细。

“这么多?”

“协会的规矩就是这样。”孟婉如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尤其是涉及到人事和经费的重大事项,必须程序完备。周老虽然支持你,但也不能坏了规矩。”

她喝了口茶,继续说:“第二件事...可能有些突然。协会分管对外交流的赵副会长,上周突发脑溢血住院了。医生说他至少要休养半年,协会的惯例是,重要岗位空缺超过三个月,就要启动补选程序。”

林晚月心中一动。美食协会一共有五位副会长,分别分管技术、组织、宣传、对外交流和财务。赵副会长负责的对外交流,正好与《青年厨师培养计划》高度相关。

“补选的时间是?”

“下个月理事会一起进行。”孟婉如看着林晚月,“周老的意思是,想提名你参选。”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楚清欢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了出来。沈逸飞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林晚月尽量保持平静,“孟秘书长,我加入协会还不到一个月,资历太浅了。”

“资历是问题,但也不是问题。”孟婉如放下茶杯,“协会现在面临的最大困境是什么?是老化。平均年龄五十八岁,年轻人进不来,留不住。周老提名你,是想释放一个信号——协会要改革,要年轻化。”

她顿了顿:“当然,反对声音肯定很大。李老那边已经放出话来,说‘让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女娃娃当副会长,协会的脸往哪搁?’”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但林晚月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孟婉如是在提醒她,这条路不好走。

“周老为什么选择我?”林晚月问,“协会里应该有不少合适的候选人。”

孟婉如沉默片刻:“因为你是‘外人’。”

“外人?”

“协会内部,派系盘根错节。无论选谁,都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孟婉如难得地露出疲惫的神色,“周老年纪大了,压不住太久了。他需要一个既能继承他的理念,又不属于任何派系的人。你,刚好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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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话我带到了,你考虑考虑。三天后给我答复。如果决定参选,就要开始运作——拜访理事,准备竞选材料,拉票。这可比你做生意复杂得多。”

送走孟婉如,四合院里一片寂静。炭火盆里的火苗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去还是不去?”楚清欢先开口,“如果当上副会长,对我们的事业帮助很大。但风险也很大——一旦落选,或者当选后做不好,都会成为笑柄。”

沈逸飞快速计算着:“我查过协会的选举规则。副会长由理事无记名投票产生,得票过半数当选。现在有四十七位理事,你需要至少二十四票。”

他调出分析图:“周老的‘守正派’有十八票,全拿到的话还差六票。陈建华的‘创新派’有十五票,如果能争取一部分,胜算就很大。问题是中间派,他们通常看风向投票。”

林晚月没有立即回答。她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暖意。

胡同里,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推着车走过,悠长的叫卖声在冬日的空气中回荡。这声音让她想起省城的弄堂,想起那些简单而纯粹的日子。

“我要参选。”她转身,目光坚定。

楚清欢和沈逸飞都愣住了。

“为什么?”楚清欢问,“这明显是个烫手山芋。”

“正因为是烫手山芋,才要去接。”林晚月走回桌前,“孟婉如有句话说对了——协会需要改革。如果我们只想着利用协会的资源,却不愿承担改变它的责任,那和那些尸位素餐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拿起那份厚厚的材料清单:“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青年厨师培养计划》和副会长补选,为什么偏偏赶在一起?”

沈逸飞反应过来:“你是说...有人故意设计的局?”

“也许是局,也许是机会。”林晚月说,“但无论如何,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不能后退。”

接下来的三天,林晚月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状态。白天,她要拜访各位理事;晚上,要准备竞选材料和计划草案。楚清欢和沈逸飞分工合作——一个负责梳理人脉关系,一个负责准备数据支撑。

拜访的第一位理事,是川菜泰斗刘一手。老爷子住在后海边上的一处小院里,院里种满了各种香料植物,即使冬天也能闻到浓郁的香气。

“坐。”刘一手正在院子里翻晒辣椒,头也不抬,“周鼎臣跟我打过招呼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林晚月恭敬地递上计划草案:“想请刘老看看这个计划,提提意见。”

刘一手擦擦手,接过草案翻了翻:“想法不错。但你想过没有,全国那么多厨师,你教得过来吗?”

“所以我想采用分级培养的模式。”林晚月早有准备,“顶尖的苗子,由您和周老这样的宗师亲自带;有潜力的,参加大师工作坊;普通的,通过网络课程和巡回讲座普及知识。”

“网络?”刘一手皱眉,“做菜是要动手的,光看视频有什么用?”

“所以需要配套的实训基地。”林晚月展开地图,“我计划在全国东西南北中五个区域,各建一个实训中心。协会出师资,当地政府出场地,企业出设备。”

刘一手盯着地图看了很久,终于点头:“这个思路还行。但钱呢?建五个中心,可不是小数目。”

“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林晚月说,“只要协会支持,资金可以多渠道筹集。”

从刘一手家出来,楚清欢松了口气:“第一关过了。刘老在‘守正派’里威望很高,他点头,能影响好几个人。”

接下来的拜访有顺利也有波折。粤菜宗师陈百味很爽快地表示支持:“协会是该注入新鲜血液了。林总,我投你一票。”

但到了李怀远那里,就吃了闭门羹。

“李老身体不适,不见客。”开门的弟子面无表情地说完,就要关门。

“请等一下。”林晚月递上一个食盒,“这是我做的淮扬点心,请转交给李老。就说晚辈改日再来拜访。”

食盒里是她连夜做的翡翠烧卖和千层油糕,都是淮扬菜里的经典点心。她特意请教了谭师傅,在传统做法的基础上做了细微改良——减糖减油,但保留风味。

第二天,李怀远居然主动打来了电话。

“点心我尝了。”老人的声音依旧冷淡,“手艺还行,但火候差了点。烧卖的皮,要蒸到透而不破;油糕的层,要酥而不散。你还得多练。”

“谢李老指点。”林晚月恭敬地说。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支持你。”李怀远哼了一声,“协会的副会长,不是光会做菜就能当的。你还年轻,多历练几年再说吧。”

电话挂断了。虽然没有得到支持,但至少打开了对话的通道。

第三天晚上,林晚月拜访了最后一位关键人物——秘书长王守义。王秘书长住在协会分配的家属院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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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坐。”王守义亲自泡茶,“这几天跑得辛苦吧?”

“应该的。”林晚月接过茶杯,“正好借这个机会向各位前辈学习。”

王守义笑了笑:“学习是假,拉票是真。不过没关系,协会的选举就是这样。我当年竞选秘书长,也跑断了腿。”

他话锋一转:“你的计划草案我看了,很全面,但有个问题——太理想化了。五个实训中心,你知道要多少投入吗?师资怎么解决?学员怎么选拔?毕业后怎么安置?”

一连串问题,个个切中要害。

林晚月不慌不忙:“投入确实大,但可以分步实施。第一期先建两个中心,一个在北京,一个在省城。师资方面,我想请退休的老师傅出山,给他们发顾问费。学员选拔公开透明,毕业后优秀者推荐到各大酒店,或者支持他们创业。”

“创业?”王守义挑眉,“开餐馆可不容易。”

“所以我们设计了配套的创业扶持计划。”林晚月调出平板电脑上的方案,“包括小额贷款、品牌授权、供应链支持。不是让他们单打独斗,而是抱团发展。”

王守义仔细看着方案,良久才说:“你想得很周到。但你要知道,协会里很多人担心的不是计划好不好,而是...”

他顿了顿:“而是你太年轻,又是女性,还是‘外人’。他们怕你上来之后,会动他们的奶酪。”

这话说得直白。林晚月点头:“我明白。但改革总是要触动利益的。如果因为怕得罪人就不做,那协会永远只能原地踏步。”

王守义看着林晚月,眼中闪过欣赏:“周老没看错人。这样吧,选举的事,我会保持中立。但你的计划,只要理事们通过,我会全力支持实施。”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秘书长在选举中保持中立,就等于不给她设置障碍。

拜访完所有理事,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深夜。林晚月累得几乎虚脱,但精神却很亢奋。

沈逸飞汇总了反馈:“支持率初步测算,能拿到二十票左右,还差四票。关键是那十四个中间派,他们的态度很暧昧。”

楚清欢递上一份名单:“我打听到,这十四个人里,有五个是各地餐饮协会的负责人,他们关心的是计划能给地方带来什么好处;有四个是高校的教授,看重学术价值;还有五个是企业家,更关注经济效益。”

“那就对症下药。”林晚月强打精神,“给地方协会承诺资源倾斜,给教授提供研究课题,给企业家创造合作机会。明天开始第二轮拜访,重点攻坚这十四个人。”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敲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

开门一看,竟是陆北辰。他风尘仆仆,肩上还落着未化的雪花。

“你怎么来了?”林晚月又惊又喜。

“听说你这几天在打硬仗,过来看看。”陆北辰走进院子,看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还没休息?”

“快结束了。”林晚月给他倒热水,“省城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北辰文枢项目封顶了,周建军在筹备封顶仪式。”陆北辰喝了口水,“倒是你这边,我听到些风声。”

“什么风声?”

“李怀远在联络其他理事,想推另一个人参选副会长。”陆北辰说,“是他徒弟的儿子,在国宾馆当厨师长,三十八岁,资历比你厚。”

林晚月心中一沉。竞争对手出现了,而且背景深厚。

“那人怎么样?”

“技术不错,但思想保守,完全站在李老那边。”陆北辰说,“如果选上,青年厨师培养计划很可能被搁置。”

楚清欢急道:“那我们得赶紧想办法!”

“办法有,但需要冒险。”陆北辰看向林晚月,“你敢不敢?”

“你说。”

“公开辩论。”陆北辰说,“在理事会正式投票前,安排你和那位厨师长公开辩论,议题就是青年厨师培养计划。让所有理事看到,谁更有想法,谁更能带领协会前进。”

沈逸飞皱眉:“风险太大。万一辩论输了...”

“那就证明我不够格。”林晚月接过话,“但我不会输。”

她眼中燃起斗志:“安排吧。时间、地点、规则,都公开透明。我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我有这个能力。”

接下来的两天,林晚月进入了更加紧张的备战状态。她查阅了那位厨师长的所有资料,研究他发表过的文章,分析他的理念和弱点。楚清欢和沈逸飞扮演反方,反复进行模拟辩论。

辩论定在理事会前一天,地点在协会的会议室。消息一出,整个美食界都震动了——协会成立三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辩论当天,能容纳两百人的会议室座无虚席。不仅理事们全到了,还有很多闻讯赶来的业内人士和媒体记者。周老、李老、王秘书长等大佬坐在第一排,表情严肃。

林晚月一身深蓝色套装,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她的对手——那位姓张的厨师长,穿着洁白的厨师服,胸前挂着闪闪发光的奖章。

辩论开始。主持人宣布规则:每人二十分钟陈述,十分钟互相提问,最后五分钟总结。

张厨师长先发言。他讲得很稳健,从师承讲到资历,从荣誉讲到贡献,最后落脚在“传承需要时间沉淀,年轻人应该多学习少冒进”。

轮到林晚月。她没有讲自己的经历,而是直接从问题切入:

“各位前辈,我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学厨了?”

会场安静下来。

“因为看不到希望。”林晚月自问自答,“学徒三年,只能切菜扫地;出师之后,工资微薄;想要创新,被骂忘本;想要开店,资金无门。这样的路,谁愿意走?”

她调出数据图表:“这是协会去年的统计,三十五岁以下会员占比只有百分之十二,而且每年还在下降。照这个趋势,十年后,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就是中华美食的最后一代传人。”

这话说得尖锐,不少老理事都变了脸色。

“所以我的计划,核心不是教技术,而是建生态。”林晚月展开方案,“要让年轻人看到,学厨不是死路一条,而是一条可以通往成功、实现价值的康庄大道。”

她详细讲解了五个实训中心的规划,创业扶持计划的设计,还有与高校、企业、政府的联动机制。每讲一点,就展示相应的数据支撑和成功案例。

轮到互相提问环节。张厨师长率先发难:

“林总,你说得都很美好。但钱呢?这么多项目,钱从哪里来?”

“多渠道筹资。”林晚月从容应答,“协会出一部分,政府补贴一部分,企业赞助一部分,还可以申请文化产业发展基金。我已经和省城的几家银行谈过,他们愿意提供低息贷款。”

“那师资呢?好师傅就那么多,哪够你五个中心分?”

“所以我们要建立流动师资库。”林晚月说,“大师们不需要常驻,定期巡回授课就行。同时培养年轻讲师,让他们在实践中成长。”

“最后一个问题,”张厨师长提高声音,“你怎么保证,你的改革不会把协会带偏?中华美食的精髓是传统,不是创新!”

这个问题很刁钻,直指林晚月的软肋。

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连周老都微微前倾身体,想听她怎么回答。

林晚月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口:

“张师傅,您说的传统,是什么传统?是三百年前满汉全席的传统?还是一百年前八大菜系形成的传统?或者是五十年前公私合营时的传统?”

她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传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今天认为是传统的东西,在当年可能就是创新。川菜的辣椒,是明朝才传入的;粤菜的咖喱,是清末才流行的。如果我们的前辈也死守着‘传统’不放,今天的中华美食会是什么样子?”

她转身看向张厨师长:“真正的传承,不是把菜谱供在神龛上,而是理解精髓后,在新的时代焕发新的生命力。如果非要在守旧和消亡之间做选择,我宁愿选择创新中的生机,也不要守旧中的死亡。”

这番话掷地有声。会场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连李老都忍不住轻轻拍了两下手。

辩论结束,结果不言而喻。林晚月以清晰的思路、详实的方案、坚定的信念,彻底征服了在场的大多数人。

第二天理事会,投票进行得出奇顺利。林晚月以三十三票的高票当选副会长,分管对外交流工作。《青年厨师培养计划》也以四十一票赞成、六票反对的结果顺利通过。

选举结果公布的瞬间,楚清欢激动得抱住了林晚月。沈逸飞也难得地露出笑容。只有林晚月自己知道,这只是开始。

会议结束后,周老特意留她说话。

“做得不错。”老人难得地露出赞许的表情,“但你要记住,当选只是拿到了入场券。真正的考验,从现在才开始。”

“我明白。”林晚月恭敬地说。

“李怀远那边,我去做工作。”周老说,“但你也要主动示好。协会不是战场,是共事的地方。该妥协的时候要妥协,该团结的时候要团结。”

“是。”

走出协会大楼,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林晚月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糖炒栗子的甜香。

手机响起,是陆北辰发来的信息:“恭喜林副会长。什么时候回来?省城这边,大家都等着给你庆功。”

林晚月回复:“明天就回。不过庆功就算了,还有太多事要做。”

是啊,太多事要做。实训中心要选址,师资要招募,课程要设计,资金要落实...每一件都不容易。

但她不怕。因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这座山,她要自己爬过去。

远处,钟楼的钟声敲响,惊起一群鸽子。鸽子飞过冬日的天空,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林晚月望着那片飞羽,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从弄堂口到美食协会,从一碗辣肉面到青年厨师培养计划,这条路走了两年,但好像才刚刚开始。

而她知道,最好的风景,永远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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