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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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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老爷子的书房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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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南回到北京,已经是三天后。

飞机落地时正值傍晚,夕阳把整个首都机场染成一片暖金色。林晚月透过舷窗看着熟悉的城市轮廓,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远行归来的游子,又像是即将踏入新战场的战士。

陆北辰坐在她旁边,闭目养神。从昆明到北京三个多小时的航程,他几乎没说话,只是偶尔睁开眼看看她,确认她在身边。林晚月知道他在想什么——秦卫东,那份被烧毁的报告,三岔河的秘密,还有他们之间那个复杂到难以定义的关系。

飞机停稳,乘客开始下机。陆北辰睁开眼,眼神清明得仿佛从未睡着过。他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两人的背包:“走吧。”

出舱门,廊桥里的空气带着北方冬天特有的干燥寒冷。林晚月裹紧外套,跟着人流往外走。到达厅里人声鼎沸,各种接机的牌子举得高高的,拥抱,问候,笑声——普通人的普通生活,此刻看起来竟有些遥远。

老张已经在出口等着了,看到他们,接过行李:“三老爷让我直接接你们去别院,说有事要谈。”

陆北辰点点头,没有多问。

车驶出机场,上高速,往市区开。北京的黄昏短暂,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整个城市渐渐沉入夜的怀抱。林晚月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想起一个月前第一次来北京时的情景——那时候她还是个一心复仇、对陆家充满警惕的外来人,而现在……

她转头看向陆北辰。他正看着窗外,侧脸在路灯光影中明明灭灭,那道伤疤显得格外清晰。这个男人,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爱的人。这个认知至今仍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复杂。

“北辰,”她轻声开口,“回去后,我们怎么跟三叔公说?”

陆北辰转回头,看着她:“实话实说。秦卫东还活着,报告烧了,样本被他转移了。至于其他的……”他顿了顿,“看三叔公知道多少。”

“他会相信我们吗?”

“信不信,他都得接受。”陆北辰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路了。”

这话说得有些冷硬,但林晚月明白其中的无奈。陆文渊的身体每况愈下,陆明远在暗处虎视眈眈,顾明轩的阴影也未散去——他们确实没有回头路了。

车驶入什刹海胡同,停在别院门口。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纸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摇晃,投在地上的光影也跟着晃动,像不安的心跳。

吴妈迎出来,看到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回来了?三老爷在书房等你们。”

“知道了。”陆北辰说,然后转头看林晚月,“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我去见三叔公。”

“不,”林晚月摇头,“一起去。这件事,我也在场。”

陆北辰看了她几秒,然后点头:“好。”

两人把行李交给吴妈,径直走向正院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和隐约的茶香。陆北辰敲了敲门。

“进来。”陆文渊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比他们离开时更疲惫了。

推门进去。书房里暖气很足,陆文渊坐在那张老红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他看起来更瘦了,脸颊凹陷,眼下的阴影浓得化不开,但眼神依然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坐。”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两张椅子。

两人坐下。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发出的轻微水声,和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陆文渊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慢慢把桌上的文件收拢,叠好,放进抽屉。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整理思绪。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陆北辰:“云南之行,怎么样?”

“见到秦卫东了。”陆北辰开门见山,“他还活着,一直守在三岔河。报告被他烧了,样本也被他转移了。他说,让这个秘密永远消失,是最好的结果。”

陆文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他只是点了点头:“他……还好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陆北辰愣了一下,然后说:“看起来很老,很瘦,但精神还好。他说他每天都要去一个石碑前忏悔,上面刻着1972年考察队所有人的名字,包括他自己的名字,旁边刻着‘罪人’两个字。”

陆文渊闭上了眼睛。那一瞬间,林晚月看到他脸上闪过一种极深的疲惫,还有……某种类似愧疚的情绪。

“罪人……”陆文渊喃喃重复这个词,然后苦笑,“是啊,我们都是罪人。只是有些人罪在行动,有些人罪在沉默。”

他睁开眼,看向林晚月:“晚月,你母亲留下的东西,都看到了?”

林晚月点头:“看到了。信,照片,还有她嘱咐的话。她说不要被过去束缚,不要被血缘定义,要好好活着。”

陆文渊的眼神温和了些:“素心总是这样,看得透彻。可惜……”他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头。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风声渐大,吹得窗户玻璃微微震动。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像这个城市不安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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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辰打破了沉默:“三叔公,秦卫东说,有些真相不知道比知道好。但我觉得,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有权知道全部。”

陆文渊看着他,眼神复杂:“北辰,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追查振华的死因,没有深挖三岔河的旧事,会不会对你更好?你会是个普通的陆家长孙,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安稳地过一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世成谜,感情成困局。”

“但那样我就不是我了。”陆北辰平静地说,“而且,如果不知道真相,我可能一辈子都在活在一个谎言里——以为陆振华是我生父,以为母亲只是普通的病逝。那样的‘安稳’,我宁可不要。”

陆文渊看着他眼中那种属于周毅的执拗,忽然笑了,笑得很苍凉:“你果然像他。像周毅,也像素心。你们两个……”他看了看林晚月,“都像他们。”

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次没有推过来,而是自己拿着,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既然你们决定要知道全部,那我就告诉你们。但在这之前,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陆北辰问。

“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冲动。”陆文渊说,“有些事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有些人已经不在了。愤怒,仇恨,都没有意义。我要你们答应我,听完之后,放下,向前看。”

林晚月和陆北辰对视一眼。这个要求很难,但他们知道,陆文渊这样说,意味着真相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沉重。

“我们答应。”陆北辰说。

“好。”陆文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文件夹,“先从你们最关心的问题开始——秦素心,你们的母亲,可能没有死。”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林晚月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止了,心脏狂跳。陆北辰的身体也明显僵硬了。

“您说什么?”林晚月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素心可能还活着。”陆文渊重复道,“1976年她‘病逝’后,尸体是火化的,骨灰盒是我亲自送去八宝山的。但几年前,我偶然发现了一些线索——有人在南方见过一个长得很像她的女人,年纪也相符。”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推过来。照片很模糊,像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取的,画面里是一个女人的侧影,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轮廓和秦素心的照片确实有几分相似。

“这是哪里?”陆北辰拿起照片,仔细看。

“深圳,2018年。”陆文渊说,“一个老战友去那边办事,在机场偶然拍到的。他认识素心,觉得像,就发给我了。我派人去查过,但那个女人出了机场就消失了,再没有踪迹。”

林晚月的手在发抖。母亲还活着?这个可能性让她既激动又恐惧——激动的是母亲可能还在人世,恐惧的是如果母亲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她?为什么连一封信都没有?

“如果母亲还活着,她为什么不联系我们?”她问出了那个最痛的问题。

陆文渊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也许是因为不能,也许是因为不敢,也许……是因为不想。”

他看向林晚月:“晚月,你想想,如果素心还活着,她是什么身份?一个本该在1976年就‘死亡’的人,一个知道三岔河全部秘密的人,一个被多方势力盯上的人。她露面,不仅自己有危险,也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这话说得残酷,但真实。林晚月想起秦卫东——他也是本该“死亡”的人,结果只能躲在深山里,守着一个秘密度过余生。如果母亲还活着,她的处境可能更艰难。

“那父亲呢?”陆北辰问,“周毅,他真的牺牲了吗?”

陆文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周毅确实牺牲了,这一点可以肯定。1979年边境冲突,他所在的侦察小队遭遇伏击,全军覆没。遗体……没有找到,但后来确认了牺牲。”

没有遗体。林晚月想起了秦卫东的话——“1979年,我偷偷回去过一次,把样本转移了。”如果周毅的牺牲和样本有关,那他的死可能不是简单的战场牺牲。

陆北辰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的牺牲,和三岔河的样本有关吗?”

陆文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1979年,边境局势紧张。敌对方得到情报,知道我们这边可能有‘特殊资源’。周毅的小队去侦察,结果中了埋伏。战后分析,情报泄露的可能性很大。”

“泄露情报的人是谁?”陆北辰追问。

陆文渊看着他,眼神里有种深沉的悲哀:“你觉得会是谁?”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晚月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想起秦卫东的“失踪”,想起那份被烧毁的报告,想起秦卫东说的“我犯了一个错误”。

“秦卫东……”她喃喃道。

陆文渊点头:“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他。他1979年失踪,正好在周毅牺牲前。他当年就主张上报样本,想立功。而且……”他顿了顿,“他在失踪前,见过境外的人。”

这话像一把冰锥,刺进林晚月的心脏。如果秦卫东真的背叛了,真的导致了周毅的牺牲,那他在石碑前的忏悔,他守护秘密的行为,又算什么?赎罪?

“那他为什么还要守着秘密?”陆北辰问,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他真的背叛了,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消失,而是留在三岔河,守着那些他不该碰的东西?”

“这就是最矛盾的地方。”陆文渊说,“如果他是纯粹的背叛者,他应该拿着样本去邀功,或者彻底消失。但他没有。他留了下来,守着那个地方,守着那个秘密,像个苦行僧一样忏悔。所以我在想,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许……他有他的苦衷,或者,他后来后悔了。”

林晚月想起秦卫东那双苍老而痛苦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悲伤,有一种背负了太多罪孽的沉重。那不像是装出来的。

“三叔公,”她轻声问,“您觉得,秦卫东是真的后悔了吗?”

陆文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不知道。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他真的还活着,并且一直守着三岔河,那他一定在守护着什么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也许,是素心托付给他的东西。”

素心。又是母亲。

林晚月感到脑子里一团乱麻。母亲可能还活着,秦卫东可能是背叛者也可能是守护者,周毅的牺牲可能和样本有关——所有这些线索纠缠在一起,像一个永远解不开的死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陆北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陆文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窗外,夜色深沉,什刹海的水面结着冰,反射着远处酒吧街的霓虹,光怪陆离。

“第一,”他缓缓开口,“婚礼的事,我已经让沈律师处理好了。对外说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家族内部,我也打了招呼,没人会多问。你们以后……就以兄妹相处,至少在公开场合。”

“第二,三岔河那边,既然秦卫东还在守着,样本也转移了,报告也烧了,就暂时放一放。但你们要小心陆明远——他已经知道你们去云南的事了,不会善罢甘休。”

“第三,”他转过身,看着他们,“关于素心可能还活着这件事,你们不要声张,也不要主动去找。如果她真的还活着,并且想见你们,她会想办法的。如果她不想见……那就尊重她的选择。”

林晚月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明白陆文渊的意思——母亲有母亲的理由,无论那理由是什么,作为子女,他们只能接受。

陆北辰走到林晚月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动作很轻,但林晚月感到了温暖。

陆文渊看着他们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忧虑取代:“还有最后一件事——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这话他说得很平静,但听在两人耳中,却如惊雷。

“三叔公……”林晚月想说什么,但被陆文渊抬手制止了。

“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说,“医生说,最多还有一个月。所以,有些事,我必须在这一个月内安排好。”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陆北辰:“这里面是陆氏文化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还有我个人名下的部分资产。我已经签好字了,等我死后,这些都会转到你名下。”

陆北辰没有接:“三叔公,这……”

“听我说完。”陆文渊打断他,“北辰,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钱,但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保护。有了这些股权,你在陆家就有话语权,陆明远那些人就不能轻易动你。而且……”他看向林晚月,“你还要照顾晚月,需要资源。”

他把信封塞进陆北辰手里:“收好。另外,我还安排了一件事——下周末,在陆家老宅,会有一个家族会议。我会在会议上正式宣布,你是我选定的继承人。虽然你可能不在乎这个位置,但有了这个名分,很多事情会好办很多。”

陆北辰握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陆文渊在做最后的安排,在做他认为对的事。但这份沉重的好意,让他感到窒息。

“三叔公,”他艰难地开口,“其实您不用……”

“我不用什么?”陆文渊笑了,笑容里有种看透一切的苍凉,“我不用为你操心?不用为陆家的未来打算?北辰,我活了七十三年,争了一辈子,算了一辈子。到最后才发现,我真正在乎的,没几个人。你父亲振华,你母亲素心,还有你——你们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了。”

他走回书桌后,坐下,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嗽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晚月赶紧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陆文渊接过,喝了几口,才慢慢平复。

他的脸色更苍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林晚月看得心疼:“三叔公,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陆文渊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片药吞下,“我还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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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了缓,继续说:“家族会议之后,我打算去南方疗养一段时间。医生建议我去海南,说那里的气候对我有好处。其实我知道,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能安静地走完最后一程。”

他说得如此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林晚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个曾经让她警惕、让她抗拒的老人,此刻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孤独的、生病的老人,在用最后的力量,为他关心的人铺路。

“三叔公,”陆北辰的声音有些哑,“我陪您去。”

“不用。”陆文渊摇头,“你有你的事要忙。而且,我这一走,陆明远那些人肯定会趁机动作。你得留在北京,稳住局面。”

他从书桌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次是递给林晚月的:“晚月,这个给你。”

林晚月接过,打开。盒子里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块淡绿色的玉佩,雕成莲花的形状,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林晚月疑惑。

“素心留下的。”陆文渊说,“她‘去世’前交给我的,说是如果以后有机会,交给她的女儿。我一直留着,现在……该给你了。”

林晚月拿起项链,玉佩触手生温,仿佛还带着母亲的体温。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眼泪滴在玉佩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谢谢您,三叔公。”

陆文渊看着她,眼神温和:“晚月,你是个好孩子。坚强,聪明,有主见。素心如果知道她的女儿长成这样,一定会很骄傲。”

他顿了顿,又说:“你和北辰的事……我知道很难。世俗的眼光,伦理的束缚,还有你们自己心里的坎。但我想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真的认定彼此,就不要被那些东西困住。人生很短,能遇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不容易。”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分量格外重。林晚月和陆北辰都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陆文渊看懂了他们的惊讶,苦笑道:“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很开明?其实不是开明,是活明白了。我这一生,被门第、被利益、被家族责任困了一辈子,错过了很多真正重要的东西。现在快走到头了,回头看看,才发现那些困住我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所以,你们要好好活。按自己的心意活。记住,你们首先是你们自己,然后才是谁的儿女,谁的兄妹,谁的继承人。”

这话说得很轻,但落在两人心里,却重如千钧。

陆文渊拍了拍陆北辰的肩膀:“北辰,陆家交给你了。不要把它当成负担,当成工具——一个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实现你想实现的理想的工具。用好了,它是助力;用不好,它是枷锁。我相信你会用好的。”

他又看向林晚月:“晚月,你的事业,你的理想,继续去做。不要因为嫁入陆家,或者因为和北辰的关系,就放弃你自己。一个女人,有自己的天地,才能活得有底气。”

林晚月用力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陆文渊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两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陆文渊又叫住他们:“对了,还有一件事——秦卫东如果联系你们,告诉他,我不怪他了。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

陆北辰回头,看到老人站在灯光下,身影瘦削而孤独,但脸上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他点点头:“我会的。”

走出书房,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回到西厢房,林晚月还握着那条项链,玉佩在手心里暖暖的。

陆北辰看着她:“晚月,你还好吗?”

林晚月抬头,眼泪又涌了上来:“北辰,三叔公他……”

“我知道。”陆北辰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我知道。”

这个拥抱,没有任何暧昧,只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温暖。林晚月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把这些天的压力、困惑、悲伤都哭了出来。陆北辰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哭够了,林晚月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明了许多:“北辰,我们一定要好好的。不能辜负三叔公的期望,不能辜负……父母的牺牲。”

陆北辰点头,擦去她脸上的泪:“我们会的。”

他顿了顿,又说:“晚月,关于我们的关系……我想了很久。三叔公说得对,人生很短,能遇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不容易。所以,不管外界怎么看,不管我们名义上是什么关系,在我心里,你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这话他说得很认真,很郑重。林晚月的心被触动了,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真诚和决心。

“我也是。”她说,“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不管以什么身份。”

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定。

窗外,夜色更深了。北京的这个冬夜,很冷,但房间里很暖。

未来还有很多挑战:陆明远的阴谋,顾明轩的阴影,母亲的谜团,三岔河的秘密,还有他们之间那个复杂的关系。

但至少此刻,他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至于明天,明天再说。

他们有的是时间,去面对,去解决,去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因为有些爱,超越了血缘,超越了伦理,超越了世间所有的定义。

它就是它本身,纯粹,坚定,足以抵御一切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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