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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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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幕后黑手的终级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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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的日记在陆北辰手中停留了整整一夜。

他没有再翻开第二遍,只是抱着那本泛黄的笔记本,坐在西厢房的窗前,从天黑坐到天亮。林晚月陪在他身边,没有催促,没有安慰,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她知道,有些伤痛需要时间消化,有些真相需要空间安放。

晨光再次洒满什刹海时,陆北辰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他的眼睛红肿,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那种清明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是悲伤沉淀后的力量。

“晚月,”他的声音沙哑,“我父亲……他爱得很苦。”

林晚月握住他的手:“但他爱得很真。”

陆北辰点头,手指轻轻抚过日记的封面:“我昨晚一直在想,如果他还活着,看到现在的我们,会说什么。”

“他会说,”林晚月轻声说,“好好活着,好好相爱,别像他们那样,被时代和家族困住。”

陆北辰转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你说得对。所以,我们不能只停留在悲伤里。我们要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他把日记小心地收进一个木盒里,然后站起身:“我们去老宅。档案室里,应该还有更多线索。陆明远昨天拿出的那些‘证据’,肯定不是凭空来的。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林晚月也站起来:“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陆北辰眼神冷了下来,“但肯定不是陆明远自己。他那点本事,还搞不到那些绝密档案。有人给了他,有人想借他的手,除掉我。”

两人简单洗漱,吃了点东西。吴妈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地把早餐热了一遍又一遍。

八点半,他们再次来到陆家老宅。院子里很安静,昨天的喧嚣仿佛只是一场梦。福伯在扫院子,看到他们,停下动作,眼中有着明显的担忧。

“小辰,林小姐,你们怎么又来了?”

“福伯,我们想再看看档案室。”陆北辰说,“有些事,还需要查清楚。”

福伯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去吧。钥匙在老地方。”

两人穿过院子,来到后院东厢房。打开档案室的门,那股熟悉的陈旧纸张和樟脑味再次扑面而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像无数细小的、沉默的见证者。

陆北辰直奔C区——军事和机密档案区。林晚月则开始系统地翻阅F区的家族成员个人档案,特别是那些与陆文博关系密切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档案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阳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从东墙移到西墙,像一只巨大的、无声的钟。

中午,福伯送来简单的午饭——馒头和咸菜,还有一壶热茶。两人匆匆吃完,继续工作。

下午三点,林晚月在一堆陆文博的个人文件中,发现了一本奇怪的手册。不是工作笔记,不是日记,而是一本密码本——上面记录着各种数字、字母和符号的组合,旁边有简短的注释。

“北辰,你看这个。”她把手册递给陆北辰。

陆北辰接过来,快速翻阅。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是通信密码。而且是……境外使用的类型。”

“境外?”林晚月的心一紧。

陆北辰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个代码组合,‘K-7-12-23’,旁边注释‘货物交付’。再看日期——1979年2月,正好是周毅父亲牺牲前一个月。”

他的手指继续翻动:“还有这个,‘S-3-8-15’,注释‘情报确认’,日期是1979年3月,周毅父亲牺牲后不久。”

林晚月的呼吸急促起来:“你是说,陆文博在周毅牺牲前后,一直在和境外联系?”

“不止。”陆北辰的眼神冷得像冰,“你看这里,‘T-9-5-11’,注释‘清理完成’,日期是1985年8月。”

1985年8月。林晚月养父林建国去三岔河的时间是1985年9月,遇难是10月。

“所以……”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父亲的死,也是陆文博安排的?”

陆北辰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继续翻看密码本,忽然,手指停在最后一页。那一页只有一个代码:“Z-1-1-1”,注释是“终极指令”,日期空白,但旁边用红笔写了一个字:“等”。

“Z-1-1-1,”陆北辰喃喃道,“终极指令……等什么?”

林晚月凑过去看:“会不会是……等某个时机?或者等某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陆文博可能不是最终的黑手。他背后,还有人。

就在这时,陆北辰的手机响了。是沈律师打来的。

“北辰,有个紧急情况。”沈律师的声音很急,“我刚刚得到消息,陆明远昨晚离开老宅后,没有回家。他的车今天早上在郊区被发现,车里没人,但车上有打斗的痕迹。”

陆北辰的心一沉:“报警了吗?”

“报了,警方已经介入。但我担心……”沈律师顿了顿,“我担心这不是简单的失踪。昨天会议上,陆明远暴露了他父亲的事,可能有人……想灭口。”

“谁会灭口?”陆北辰问,“陆文博已经死了那么多年。”

“这正是问题所在。”沈律师说,“如果陆文博当年不是单独行动,如果他背后还有人,那么陆明远知道的可能太多了。为了灭口,那个人可能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挂了电话,档案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阳光已经偏西,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那些尘埃在昏黄的光线中飞舞,像幽灵的影子。

“北辰,”林晚月轻声说,“我们可能……捅了马蜂窝。”

陆北辰点头,但眼神坚定:“早晚要捅的。与其让那些毒瘤继续藏在暗处,不如一次性挖出来。”

他从密码本中撕下那页“终极指令”,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口袋:“走,我们去找三叔公。他一定知道更多。”

两人离开档案室,锁好门。走出老宅时,夕阳已经西下,天边一片血红。胡同里的路灯还没亮,青砖墙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

回到什刹海别院,陆文渊已经在正厅等他们了。他的脸色比昨天更差,嘴唇发紫,但眼神依然锐利。

“三叔公,”陆北辰开门见山,“陆明远失踪了。沈律师说,车上有打斗痕迹。”

陆文渊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您知道是谁干的?”林晚月问。

陆文渊睁开眼睛,眼中有着深深的疲惫:“我知道是谁可能干的,但没有证据。”

“是谁?”陆北辰追问。

陆文渊没有立即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们知道陆家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吗?”

两人摇头。

“陆家最大的秘密,”陆文渊转过身,眼神复杂,“不是那些产业,不是那些权势,而是一个人——我的大伯,陆文渊的父亲,你们的太爷爷,陆家的真正掌舵人,陆鸿钧。”

陆鸿钧。这个名字陆北辰听过,但印象不深。这位太爷爷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只知道那是个严厉的老人,在家族里说一不二。

“太爷爷……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陆北辰问。

陆文渊走回座位,缓缓坐下:“关系大了。1972年三岔河考察队,你以为是谁批的经费?是谁调的人?是谁……下的命令?”

林晚月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

“没错。”陆文渊点头,“是陆鸿钧。当时他是某部的高层,主管资源和能源。三岔河考察队,名义上是植物和地质考察,实际上是他亲自部署的,目的是寻找战略资源。”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考察队发现了比预期更重要的东西——那种具有生物活性的放射性物质。陆鸿钧意识到这东西的价值,也意识到它的危险。所以他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让考察队封存样本,签署保密协议;另一方面,他秘密安排人,准备在适当时机……开发。”

“开发?”陆北辰的声音冷了下来,“用那种可能带来灾难的东西?”

“在有些人眼里,利益高于一切。”陆文渊苦笑,“陆鸿钧就是这样的人。他一生追求权力和财富,认为只要掌控了足够多的资源,就能掌控一切。”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老照片,推给两人。照片上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中山装,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即使隔着几十年的时光,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威严。

“这就是陆鸿钧。”陆文渊说,“他1978年去世,表面上是因为心脏病,但实际上……我怀疑是被人灭口。”

“灭口?”林晚月震惊。

“因为他知道得太多,野心也太大。”陆文渊说,“他不仅想开发三岔河的样本,还想用那些东西,换取更高的政治地位。但他没想到,有人比他更狠,更早下手。”

“谁?”陆北辰问。

陆文渊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我的父亲,陆鸿钧的亲弟弟,陆鸿铭——也就是你们的曾叔公。”

这个转折太大,陆北辰和林晚月都愣住了。陆文渊的父亲?那个在家族记载中,一直以温和、低调形象出现的老人?

“我父亲……是个很复杂的人。”陆文渊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表面上,他温和谦让,从不与兄长争权。但实际上,他野心勃勃,一直在等机会。1978年,机会来了——陆鸿钧的计划进行到关键时刻,需要大量资金和关系。我父亲表面上支持,暗地里却收集证据,准备在适当时机扳倒他。”

“但陆鸿钧突然死了。”陆北辰接话。

“对,突然死了。”陆文渊点头,“死因是心脏病,但医院记录很模糊。我当时年轻,没多想。但现在回想,有很多疑点。”

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父亲去世后,我在他书房暗格里找到的。你们看看。”

陆北辰接过文件,是一份手写的计划书,标题是“三岔河项目后续操作方案”,落款是“陆鸿铭”,日期是1978年5月——陆鸿钧去世前三个月。

计划书详细列出了如何获取样本、如何进行分析、如何与境外机构合作、如何分配利益等等。每一页都签着陆鸿铭的名字,每一页都透着**裸的贪婪。

“所以,”林晚月声音发颤,“当年真正想开发三岔河样本的,不是陆文博,而是陆鸿铭?陆文博只是执行者?”

“陆文博是明面上的执行者。”陆文渊说,“但我父亲才是真正的策划者。他利用陆文博的野心,让他去做那些肮脏的事——威胁素心,泄露周毅的情报,甚至……可能还参与了陆鸿钧的‘意外死亡’。”

陆北辰的手握成了拳头:“那为什么后来陆文博被处理了,而您父亲……”

“因为他藏得深。”陆文渊苦笑,“所有证据都指向陆文博,所有罪名都由陆文博承担。我父亲躲在幕后,安然无恙。直到1986年,陆文博被处理,这件事才暂时告一段落。”

“但陆文博死前,一定把真相告诉了陆明远。”林晚月说,“所以陆明远昨天才敢在会议上发难,他以为他掌握着能扳倒您的王牌。”

“但他没想到,我手里也有王牌。”陆文渊看着陆北辰,“那就是你,北辰。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那段历史最有力的控诉。”

陆北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感到一种沉重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心灵的疲惫。这个家族,这个他生活了三十九年的家族,原来从根子上就烂透了。权力,利益,背叛,谋杀……这些词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每一代人。

“那现在,”他睁开眼睛,眼神冷得像冰,“是谁抓了陆明远?是您父亲留下的势力?还是……别的什么人?”

陆文渊摇头:“我不知道。我父亲1995年就去世了,他留下的人脉和势力,这些年散的散,倒的倒,应该没剩多少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继承了他的遗志,继续在暗中活动。”陆文渊的表情变得凝重,“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在陆家内部,甚至……就在我们身边。”

这话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林晚月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就在身边?昨天的家族会议上,那些人——陆文清、陆文秀、陆文峰,还有其他几十个面孔——在他们中间,可能就藏着那个“终极黑手”。

“三叔公,”陆北辰问,“您有怀疑的人吗?”

陆文渊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有一个人,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但没证据,所以从来没说过。”

“谁?”

“陆文清。”

陆北辰和林晚月对视一眼。陆文清,昨天会议的主持人,表面上中立,但实际上……仔细回想,他昨天的很多言行确实值得怀疑——当陆明远攻击陆北辰时,他没有制止;当陆文峰拿出证据时,他也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讶;最后散会时,他离开得最快。

“为什么怀疑他?”陆北辰问。

“几个原因。”陆文渊说,“第一,他和陆文博关系一直很好,年轻时是同学,后来工作上也有合作。陆文博出事后,他却能全身而退,这本身就不正常。”

“第二,”他继续,“陆文清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拓展业务,和很多境外机构有联系。我查过他的一些项目,资金流向很复杂,有些根本说不清来源和去向。”

“第三,”陆文渊的声音更低了,“我父亲去世前,最后见的人就是陆文清。他们在书房谈了整整一下午,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第二天,我父亲就立了遗嘱,把部分海外资产转给了陆文清。”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确实可疑。陆北辰的眉头紧锁:“如果真是陆文清,那他抓陆明远干什么?灭口?还是想从陆明远那里得到什么?”

“可能两者都有。”陆文渊说,“陆明远昨天暴露了太多,可能危及到陆文清。同时,陆明远手里可能还有更多证据——关于三岔河,关于陆文博,甚至关于我父亲的。陆文清可能想拿到那些证据,或者……销毁它们。”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什刹海的冰面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光,远处酒吧街的音乐隐约传来,与房间里沉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这时,陆北辰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对方是个陌生的男声,声音经过处理,听起来机械而冰冷:

“陆北辰先生,如果你想见到活着的陆明远,明天上午十点,一个人来西郊废弃的化工厂。记住,一个人。如果报警或者带别人,你就只能见到尸体了。”

电话挂断了。

陆北辰放下手机,脸色阴沉。林晚月紧张地问:“是谁?”

“不知道,声音处理过。”陆北辰说,“但对方要我去西郊化工厂,一个人,换陆明远。”

“你不能去!”林晚月脱口而出,“这明显是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陆北辰说,“但陆明远不能死。他死了,很多线索就断了。”

陆文渊也反对:“北辰,太危险了。对方既然敢绑人,就敢杀人。你不能冒险。”

“但我必须去。”陆北辰站起身,眼神坚定,“三叔公,晚月,这不是为了救陆明远,是为了查清真相。如果陆文清真是幕后黑手,那这次会面,可能是我们唯一接近他的机会。”

林晚月看着他,知道拦不住他。这个男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只能握住他的手:“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不进去,我在外面接应。”

“不行……”

“必须行。”林晚月打断他,眼神同样坚定,“北辰,我们说好的,一起面对。你一个人进去,我在外面,至少有个照应。而且,我可以通知沈律师和警方,在远处布控,以防万一。”

陆文渊看着两人,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你们一定要小心。对方能绑架陆明远,说明手段狠辣,可能有武器。不要硬拼,安全第一。”

他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设备:“这是最新型的追踪器,可以藏在鞋跟里。你带上,我们会实时监控你的位置。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微型摄像头,别在衣领上。我们能看到你看到的一切。”

陆北辰接过设备,点点头:“谢谢三叔公。”

“不用谢。”陆文渊看着他,眼中有着深深的担忧,“北辰,记住,活着回来。你父亲用生命保护了你,你不能辜负他的牺牲。”

陆北辰郑重地点头。

夜深了。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各自回房准备。林晚月帮陆北辰把追踪器装进鞋跟,微型摄像头别在衣领内侧。她的手在发抖,但动作很稳。

“晚月,”陆北辰握住她的手,“如果明天……如果我回不来……”

“没有如果。”林晚月打断他,眼中含泪但语气坚定,“你必须回来。你答应过我,等这一切结束,我们要离开北京,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你不能食言。”

陆北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和坚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好,我答应你。”他在她耳边说,“我一定回来。然后我们就离开,去云南,去找你母亲,过安静的生活。”

两人相拥,在夜色中,像两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用体温确认彼此的存在,用呼吸传递无声的誓言。

窗外,北京城的灯火璀璨如星海。这座古老的城市,见证了太多的秘密,太多的牺牲,太多的爱恨情仇。

而明天,又一场对决即将上演。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切?

谁才是真正的“终极黑手”?

答案,就藏在西郊那座废弃的化工厂里。

藏在等待黎明的,深沉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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