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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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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来自生父的初次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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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林晚月站在永嘉路57号门外。

梧桐叶在晚风中簌簌作响,街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周建军五分钟前发来的短信:“查过了。沈砚过去二十四年的经济活动确实有规律性的境外转账记录,收款方在云南多个偏远地区,时间跨度很大,最近一笔是上个月。但无法确定收款人是否是秦素心同志。”

短信后面还有一条:“另外,你要的1985年医院记录,原件已经找不到了。档案馆的人说,那年有几份档案在转移过程中‘意外丢失’,其中就包括秦素心的那份。太巧了,巧得不正常。”

林晚月看完短信,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铁门自动打开。庭院里亮着几盏地灯,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小径和花圃的轮廓。夜来香的香气在晚风中弥漫,与白天的玉兰香不同,这种香气更浓烈,更诱人,也更容易让人沉醉。

主楼的门敞开着,温暖的灯光从里面流淌出来。林晚月走进去,看到沈砚站在客厅中央,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比白天更加温和随意。

“你很准时。”沈砚微笑着说,“请坐。吃过晚饭了吗?我让厨房准备了些简单的。”

“不用了。”林晚月在沙发上坐下,直接进入正题,“我查过了你的一些说法。”

“哦?”沈砚在她对面坐下,神色平静,“结果如何?”

“你的转账记录确实存在,”林晚月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无法证明收款人是我母亲。档案丢失也很‘巧合’。沈砚,如果你希望我信任你,需要给我更确凿的证据。”

沈砚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跟我来。”

他走向客厅旁的一扇门,那门平时关着,林晚月昨天来的时候甚至没有注意到。沈砚推开房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书房,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书籍和文件夹。第四面墙前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上除了一盏台灯和几本书,空无一物。

沈砚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抽屉,取出一个铁盒子。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有锈迹,锁是旧式的挂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锁开了。

沈砚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信件。信封都是最普通的那种牛皮纸信封,没有邮票,没有邮戳,只有用毛笔写的收件人姓名:素心。

“这是素心退回来的信。”沈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二十四年来,我每个月都给她写一封信,告诉她我的近况,问她过得好不好,问她需不需要什么。她从来没有回过,但最初几年,她会把信拆开,看完,然后原封不动地退回来。后来连拆都不拆了,直接退。”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边角磨损。信封口是打开的,沈砚从里面抽出一张信纸,递给林晚月。

信纸是普通的横格纸,蓝色墨水写的字迹工整而克制:

素心:

见字如晤。

今日上海下雨,想起你曾说最讨厌南方的梅雨天,说衣服总也晾不干。不知云南是否也在下雨?你住的地方潮湿吗?关节还疼吗?记得你生晚月后落下了病根,阴雨天总会疼。我托人寄了些膏药,随信附上,若有用处最好,若无用便弃之。

晚月今日满月。我未能见她,但听说她长得很好,像你。我心甚慰,亦甚痛。慰的是我们的女儿平安健康,痛的是我不能伴她成长,不能伴你左右。

组织近日催得紧,问我三岔河数据进展。我以“需进一步验证”为由拖延。但拖延非长久之计,需尽快寻得解决之道。

你务必保重。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如何恨我,都要好好活着。

一九八五年十月七日

林晚月看着这封信,手指微微颤抖。信上的日期,正是她满月那天。沈砚记得她的生日,记得秦素心的旧疾,记得那些看似微不足道却充满生活气息的细节。

“你可以看看其他的信。”沈砚把铁盒子整个推到她面前,“每一封我都留着。她退回来,我就收起来。二十四年来,从未间断。”

林晚月没有去拿其他的信。她只是看着手中这封泛黄的信纸,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看着那些克制而深沉的情感表达。

“你让我看这些,”她抬起头,“是想证明你真的在乎她?真的后悔了?”

“我想证明的,”沈砚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是我从未停止过关心你们母女。也许我的方式错了,也许我的选择错了,但我的心,从未改变。”

他的眼神坦然而恳切:“晚月,我知道你恨我,你有权利恨我。但恨不能解决问题,不能保护素心。现在,她正面临真正的危险,而我,是唯一能帮她的人——如果你愿意成为我们之间的桥梁。”

林晚月把信纸放回信封,小心地放回铁盒里。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完全降临,书房里只有台灯的光晕在书页上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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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想帮我母亲,”她最终开口,“为什么不直接把‘清扫者’小组的信息告诉警方?告诉国安?让他们去处理?”

沈砚苦笑:“因为证据不足。我手中的资料,大部分都是间接证据,无法直接指向具体的个人或组织。而且,‘赤眼’组织行事非常谨慎,他们在国内的行动往往通过合法的外资公司作掩护,成员身份也都经过精心伪装。即使报警,短时间内也无法采取有效行动。”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更重要的是,一旦官方介入,事情就会公开化。而公开,对素心来说可能更危险。组织会知道她已经被关注,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措施——不是绑架或审讯,而是直接清除。”

林晚月的心一紧。她想起资料中“必要时可采取极端措施”那行红字。

“所以你的方案是,”她缓缓说,“让我私下找到母亲,把她转移到你认为安全的地方。而这个转移过程,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

“不完全。”沈砚摇头,“转移的目的地和后续安排,可以由你决定。如果你不信任我安排的地方,可以自己选择。我唯一的要求是:尽快,隐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陆北辰?”林晚月敏锐地问。

沈砚沉默了片刻:“特别是陆北辰。”

“为什么?”

“因为他是陆文博的儿子。”沈砚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晚月,你了解陆文博吗?你知道他当年在‘赤眼’组织的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吗?”

林晚月愣住了。陆北辰很少提起他的父亲,她只知道陆文博很早就去世了,似乎与周毅的牺牲有关,但具体细节一直是个谜。

“陆文博当年是周毅的上级,也是三岔河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沈砚缓缓说道,“1985年,组织最后一次向周毅施压时,陆文博做出了一个决定:牺牲周毅,保全项目。”

林晚月感到一阵寒意:“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砚一字一句地说,“当年周毅的‘意外牺牲’,可能不是意外。陆文博为了阻止组织继续通过威胁周毅家人来施压,也为了保护项目成果不被泄露,默许甚至促成了周毅的死亡。”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台灯的光线在沈砚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有些骇人。

“你有证据吗?”林晚月的声音有些发紧。

“间接证据。”沈砚从书桌抽屉里又取出一个文件夹,“这是当年事故调查的部分记录。事故发生在深夜,现场没有目击者,周毅的车坠崖。官方结论是‘疲劳驾驶导致的意外’。但有几个疑点:第一,周毅那天本来不应该去那个地方,他是临时接到通知去的;第二,通知他的人,正是陆文博;第三,事故发生后,陆文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亲自指挥搜救,但奇怪的是,搜救持续的时间很短,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宣布周毅死亡;第四,周毅的遗体一直没有找到,所谓的‘遗体’只是一些衣物和随身物品。”

他把文件夹推到林晚月面前:“你可以看看。这些资料我收集了很多年,但始终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陆文博做得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林晚月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复印的事故报告、现场照片、证人笔录。报告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基本内容清晰。照片是黑白的,拍的是悬崖和坠毁的吉普车残骸,画面触目惊心。

她想起陆北辰偶尔提起父亲时的复杂神情——有尊敬,有怀念,但也有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她曾以为那是丧父之痛,但现在想来,也许那痛苦中还掺杂着对真相的怀疑,对父亲形象的矛盾认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抬起头,看着沈砚,“是想离间我和陆北辰?还是想证明你和陆文博不一样?”

“我想告诉你的是,”沈砚的声音很平静,“在这个故事里,没有纯粹的好人,也没有纯粹的坏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选择,自己的不得已。陆文博当年可能真的认为牺牲周毅是最好的选择,就像我当年可能真的认为与组织周旋是保护你们的最好方式。”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但结果呢?周毅死了,素心痛苦了二十四年,你从小失去母亲,陆北辰背负着父亲的阴影,我……我失去了所有珍视的东西。我们都在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没有人真正赢。”

林晚月合上文件夹,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真相像一张巨大的网,错综复杂,每一个节点都连着更多的秘密,更多的伤痛。她原以为重生一次,可以看清前路,可以避开陷阱,可以掌控命运。但现在她发现,有些网早在出生前就已经织好,有些命运早在选择前就已经注定。

“回到最初的问题,”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关于去怒江找我母亲的事。如果我同意去,具体的计划是什么?”

沈砚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一些:“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飞到昆明后,有直升机接应,直接飞往怒江嘎木寨附近。我们的人已经在那里找到了素心最近的落脚点——离嘎木寨大约五公里的一个傈僳族小村落,很隐蔽,只有十几户人家。”

“她为什么会去那里?”林晚月问。

“可能是为了躲避‘清扫者’小组的追踪。”沈砚说,“我们的情报显示,‘清扫者’小组昨天已经抵达嘎木寨,正在附近搜索。素心应该是察觉到了危险,所以转移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那你们怎么找到她的?”

“靠这个。”沈砚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片,大约指甲盖大小,很薄,闪着暗哑的光,“这是当年我放在素心随身物品里的追踪器,非常微型,电池可以持续三十年。她可能一直不知道它的存在。”

林晚月看着那个追踪器,感到一阵恶心。二十四年的监视,即使是出于“保护”的目的,也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这二十四年,”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一直都知道她在哪里,一直都能找到她。所谓的‘她不断换地方躲避你’,其实只是你允许的表演?”

沈砚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不是表演。素心确实在努力躲避,她也确实成功地躲过了组织的追踪。我只是……留了一手。在最坏的情况下,我需要能确保她安全的最后手段。”

“就像现在?”林晚月讽刺地问。

“就像现在。”沈砚坦然承认,“如果没有这个追踪器,我们可能永远找不到她,而‘清扫者’小组却可能通过其他方式找到。那时就真的晚了。”

林晚月沉默了。沈砚的逻辑自成一体,无论从哪个角度质疑,他都能给出看似合理的解释。这种完美,这种周密,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如果我见到母亲,”她缓缓说,“我该怎么说服她?她连你的信都不愿意看,怎么会相信我的话?”

“给她看这个。”沈砚又取出一样东西——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穿着花裙子,正蹲在地上玩泥巴。女孩的脸圆圆的,眼睛很大,笑得很开心。背景是一个简陋的农家小院,有鸡在院子里散步,有老人在屋檐下择菜。

林晚月愣住了。那是她。三四岁时的她。

“这是你四岁生日那天拍的。”沈砚的声音很轻,“素心托人偷偷寄给我的。她说:‘这是你的女儿,她很好,很健康,很快乐。所以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表面,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样子。那天我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看着这张照片,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我错过了你的出生,错过了你的成长,错过了你生命中所有重要的时刻。而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林晚月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上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那是她,又不是她。那个小女孩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母亲的痛苦,不知道有一个父亲在遥远的地方思念着她。她只是单纯地快乐着,在阳光下玩泥巴。

“你把这张照片给母亲看,”沈砚说,“告诉她,当年她希望我远离你们的生活,我做到了。但现在,危险来了,我不能再远离。我需要保护她,也需要保护你。这不是打扰,这是责任,是迟到了二十四年的责任。”

林晚月接过照片,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相纸。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容灿烂,与此刻她心中的沉重形成鲜明对比。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抬起头,“如果我帮你这次,你答应我什么?”

“答应你什么?”沈砚反问。

“答应我,这件事结束后,真正离开我们的生活。”林晚月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不管结果如何,不管你是否弥补了过错,都请你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母亲面前。”

沈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看着林晚月,眼中闪过痛苦、挣扎、最终化为深深的疲惫。

“好。”他轻声说,“我答应你。如果这次能确保素心安全,我会消失,永远不再打扰你们。”

“书面的。”林晚月坚持,“我要你写下来,签字。”

沈砚沉默了很久,然后点点头:“可以。”

他走到书桌前,摊开信纸,拿起钢笔。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写得很慢,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写完,他签上名字,把信纸推到林晚月面前。

信纸上只有短短几句话:

“本人沈砚承诺:此次协助林晚月寻母行动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将永远不再主动联系或出现在秦素心、林晚月母女面前。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签字:沈砚

日期:一九**年十月八日

林晚月收起信纸,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飞机什么时候可以起飞?”她问。

“随时。”沈砚说,“但你确定现在就走吗?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准备?”

“不需要。”林晚月站起身,“越快越好。”

沈砚也站起来:“好,我马上安排。飞机一个小时后从虹桥机场起飞,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送。”林晚月摇头,“告诉我具体位置和联系人,我自己去。你的人可以在机场等我。”

沈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还是不信任我。”

“我不该信任吗?”林晚月反问。

沈砚苦笑:“你说得对。好,我写地址和联系方式给你。”

他快速写下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递给林晚月:“到机场后,找这个人,他会带你上飞机。飞机上是可靠的人,会安全把你送到昆明。到昆明后,有人接应,安排直升机。整个过程,我都会通过加密频道保持联系,但不会露面——你说得对,我的目标太大。”

林晚月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记下信息,然后把纸条还给了沈砚。

“不用还,”沈砚说,“你留着。”

“我记住了。”林晚月把纸条放在书桌上,“不留痕迹,更安全。”

沈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很小心,这很好。但有时候,太过小心也会错过重要信息。”

“比如?”

“比如这个。”沈砚从书桌抽屉里又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钢笔大小的金属管,“紧急情况下的信号发射器。按下顶端的按钮,会发射加密求救信号,我的人会在十分钟内赶到。范围五十公里。希望你用不上,但带着以防万一。”

林晚月接过金属管,入手沉甸甸的,冰凉。

“谢谢。”她说,这次是真的感谢。

“不用谢。”沈砚看着她,眼神复杂,“晚月,无论你信不信,无论你怎么看我,你都是我的女儿。保护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做对过的事——如果这次能成功的话。”

林晚月没有说话。她转身离开书房,穿过客厅,走出大门。

庭院里,夜来香的香气依旧浓烈。她快步穿过小径,走出铁门,走进夜色中的永嘉路。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回头看了一眼。57号洋房的灯光还亮着,在梧桐树的掩映下,显得温暖而宁静。但林晚月知道,那温暖是假的,那宁静是表象。那栋房子里藏着的,是一个男人二十四年的悔恨、算计和执念。

她转回头,快步走向街口。那里停着一辆出租车,是她来时就预约好的。

坐进车里,她对司机说:“去虹桥机场。”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中的上海街道。

林晚月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切——沈砚的信,沈砚的承诺,沈砚给的照片和信号发射器。每一件都看似真诚,每一件都留有疑问。

她该相信他吗?

该登上那架飞机吗?

该去怒江寻找母亲吗?

没有答案。只有选择。

而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周建军发来的新短信:“刚收到消息,陆北辰订了明天飞上海的机票。他可能猜到你在上海了。要小心。”

林晚月握紧手机,指尖发白。

陆北辰要来了。他要来找她了。

而她,即将离开。

她快速回复短信:“建军,帮我拖住他一天。就说……就说我后天就回省城,让他等我一天。”

短信发送成功。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摸到贴身口袋里那张沈砚写的承诺书,摸到那支信号发射器,摸到那张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然后她摸到了另一样东西——那枚秦素心留下的红五星。冰凉的金属表面,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母亲,等等我。林晚月在心中默默地说,我来了。

窗外,上海的夜景飞速倒退。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座繁华的城市正以它固有的节奏运行着,不为任何人的命运停留片刻。

而林晚月,正驶向机场,驶向未知的怒江,驶向一场精心设计的重逢,或陷阱。

车子驶上高架,速度加快。夜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林晚月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机场方向,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必须去。

因为那是母亲所在的方向。

那是她必须面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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