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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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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新闻里他受伤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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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贡县城的招待所时,天已经擦黑。

林晚月用冷水洗了把脸,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头发被山风吹得凌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看着自己,恍惚间竟觉得有些陌生——这张脸上有太多疲惫,太多挣扎,太多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从木屋到山口,再从山口走回通车点,又是四个小时的山路。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肌肉的酸痛。手上被荆棘划出的口子已经结了薄痂,隐隐作痛。但她顾不得这些,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岩恩的话,和那幅炭笔画的全家福。

母亲还活着,但在更远的地方,保护着更多像岩恩一样的孩子。

沈砚在撒谎,母亲明确警告不要相信他。

而她自己,在这个错综复杂的棋局里,该走哪一步?

招待所的房间简陋得近乎寒酸。一张木板床,一床薄被,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摇晃的椅子。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天花板角落挂着蛛网。唯一的光源是一盏十五瓦的白炽灯,光线昏黄,勉强照亮小小的空间。

林晚月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听着窗外县城稀疏的车马声。

该怎么办?

回北京?继续等沈砚的下一步安排?还是按照母亲留下的线索,自己去寻找?

可是线索在哪里?除了那幅画和岩恩的几句话,她什么都没有。母亲在信中说“等一切结束,等危险真正过去”,但“一切”是什么?“危险”又何时才能过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停在隔壁房间门口。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又关上。然后是两个男人的低语,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依然能隐约听见几个词:“……找到了吗?”“……没有……”“……继续找……”

林晚月的心一紧。她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沈先生很着急……”“……那女人到底去哪儿了……”“……明天继续搜山……”

是沈砚的人。他们在找她,或者说,在找母亲?林晚月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沈砚已经知道她脱离了控制,正在派人搜寻。

她退回床边,迅速思考对策。这个招待所不能久留,县城也不能待了。沈砚在云南有势力,能调动私人飞机和雇佣兵,在县城找个人易如反掌。

必须马上离开。

林晚月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有几件换洗衣物,母亲的信和画,岩恩给的布偶,还有那点现金。她把东西塞进背包,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隔壁房间的门缝下透出灯光,还能听见里面翻动纸张的声音。她屏住呼吸,踮着脚尖走向楼梯。

下楼,穿过昏暗的大堂。值班的老头在柜台后打盹,头一点一点的。林晚月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走进夜色中。

福贡县城的夜晚很安静。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偶尔有狗吠声从远处传来,在夜空中回荡。空气里有炊烟和柴火的味道,混合着山区特有的草木清香。

林晚月快步走着,没有目的地,只是想远离那个招待所。她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又缩短,像一只惊慌的鸟。

走到县城中心时,她看到一家小卖部还亮着灯。玻璃窗上贴着“公用电话”的纸条。她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坐在柜台后织毛衣。看到林晚月,她抬起头:“要啥?”

“打电话。”林晚月说。

“长途还是短途?”

“长途。”

妇女指了指柜台上的电话机:“自己打,打完按表付钱。”

林晚月拨通了周建军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周建军的声音带着睡意:“喂?”

“建军,是我。”林晚月压低声音。

“晚月?”周建军的声音立刻清醒了,“你在哪儿?安全吗?”

“在福贡县城,暂时安全。”林晚月快速说,“但我得马上离开。沈砚的人在找我。”

“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林晚月诚实地说,“但我不能回北京,也不能留在云南。沈砚在这两边都有眼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周建军说:“去成都。我有个表哥在成都开旅馆,人可靠。我给你地址和电话,你到了就住那儿,哪儿也别去,等我来接你。”

“你要来?”

“我已经在路上了。”周建军说,“陆北辰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晚月,你不能再一个人冒险了。等我,明天晚上我就到成都。”

林晚月的眼眶湿了。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还有这样的人愿意千里迢迢来帮她。

“谢谢。”她哽咽着说。

“别说这些。”周建军的声音很坚定,“把地址记好:成都市青羊区草堂街37号,蜀都旅馆,找王建国。就说是我让你来的。电话号码是……”

林晚月记下地址和电话,又问:“陆北辰……他怎么样了?”

“他……”周建军犹豫了一下,“他一直在找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全,就跑出来了。现在应该也在去云南的路上。”

林晚月的心揪紧了。陆北辰来了,带着伤,在这茫茫大山中找她。如果遇到沈砚的人,如果遇到“清扫者”小组……

“建军,想办法拦住他。”她急切地说,“告诉他我安全,告诉他不要去云南。”

“我试过了,拦不住。”周建军叹气,“你知道他的脾气,认定的事,谁也拦不住。晚月,等你们见面了,好好谈谈吧。别再这样互相折磨了。”

挂断电话,林晚月付了话费,走出小卖部。夜色更深了,街上已经完全没有人影。她紧了紧衣领,朝县城汽车站的方向走去。

最早一班去昆明的车是早上六点。她需要在车站等到天亮。

汽车站很破旧,候车室里只有几排掉了漆的长椅,和一个烧着煤球炉的值班室。炉子的烟囱从窗户伸出去,冒着淡淡的青烟。候车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墙角堆着些麻袋和箩筐。

林晚月在角落的长椅上坐下,把背包抱在怀里。夜里的气温很低,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穿透单薄的衣服,直抵骨髓。她把围巾裹紧了些,但依然冷得发抖。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拉长了,在寂静中缓缓流淌。林晚月看着窗外深蓝色的夜空,看着稀疏的星星,听着远处偶尔的狗吠和近处煤球炉轻微的“噼啪”声。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重生回来的那个夜晚,撕毁私奔车票时的决绝。

想起在弄堂口摆摊卖辣肉面时,那一碗五毛钱带来的希望。

想起陆北辰第一次出现时,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想起他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时的疯狂。

想起母亲信上“妈妈爱你,永远爱你”的字迹。

想起岩恩说“素心阿姨很想你”时的表情。

这些画面像电影镜头一样在脑海中闪过,清晰而真切。她忽然意识到,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无论经历了多少背叛和伤害,她的人生里依然有那么多值得珍惜的瞬间,有那么多真正在乎她的人。

也许,这就是活着的意义——在黑暗中寻找光,在寒冷中寻找温暖,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天快亮时,林晚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里母亲站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朝她招手。她跑过去,却怎么也跑不到。然后陆北辰出现了,拉着她的手,一起朝母亲跑去。这一次,他们跑到了。母亲转过身,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灿烂的笑容。

醒来时,眼角有泪。

候车室里有了其他等车的人。几个背着背篓的傈僳族妇女,几个外出打工的男人,还有一对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妻。人们低声交谈着,空气中飘着旱烟和食物混合的气味。

林晚月买了票,登上开往昆明的班车。车子很旧,座椅的弹簧已经坏了,坐上去硌得慌。车窗关不严,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但她不在乎,只要能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车子在晨雾中驶出福贡县城,沿着盘山公路缓缓前行。窗外是连绵的群山和深邃的峡谷,怒江在谷底奔腾,发出沉闷的咆哮。阳光渐渐升起,给山峦镀上一层金边。

林晚月靠窗坐着,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她知道,这一走,可能就真的错过了与母亲相遇的机会。但她别无选择。留在云南,不仅自己危险,还可能把危险带给岩恩和其他孩子。

车子摇晃着,像摇篮一样。一夜未睡的疲惫终于袭来,林晚月闭上眼睛,沉沉地睡着了。

她睡得很不安稳,断断续续地做着梦。梦里有时是母亲,有时是陆北辰,有时是沈砚那张温和而深不可测的脸。最后她梦见了岩恩,那个十岁的男孩站在木屋前,朝她挥手告别,眼神里有与她年龄不符的坚毅和忧伤。

醒来时,车子正在一个路边停靠点休息。司机喊着:“休息二十分钟,上厕所的抓紧!”

林晚月下了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停靠点很简陋,只有几间平房和一个露天厕所。平房门口摆着几张桌子,卖些简单的食物——煮玉米、烤土豆、茶水。几个乘客围在桌前吃东西,热气在冷空气中蒸腾。

她也买了根煮玉米和一杯热茶,在角落的小凳上坐下。玉米很甜,热茶很暖,简单的食物却让她感到久违的满足。

旁边桌子坐着几个男人,正在看一张报纸,低声议论着什么。林晚月本来没在意,但突然听到了“昆明”“事故”“军人”几个词。

她的心猛地一跳。

“……说是为了救个孩子,自己被车撞了……”

“……伤得挺重,送军区医院了……”

“……报纸上还登了照片,可惜看不清脸……”

林晚月放下玉米,走到那几个男人身边:“请问,能借我看看报纸吗?”

一个男人把报纸递给她。是当天的《春城晚报》,头版头条是一则社会新闻,标题很醒目:“军人勇救孩童,自己身负重伤”。

报道旁边配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被抬上救护车,只能看见侧脸和染血的肩膀。但林晚月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陆北辰。

她的呼吸停止了。

报道内容很简单:昨天下午,在昆明市某小学门口,一辆失控的货车冲向正在过马路的学生。一位路过的军人毫不犹豫地冲上前,推开孩子,自己却被车撞倒,重伤送医。目前仍在抢救中,身份待核实。

报纸从林晚月手中滑落,飘到地上。她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像被冻住了。

陆北辰在昆明。为了救人,重伤。在抢救。

这几个信息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砸得她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姑娘,你没事吧?”一个男人关切地问。

林晚月没有回答。她转身跑回车上,抓起背包,对司机喊:“我要下车!现在!”

司机愣住了:“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下车去哪儿?”

“我有急事!”林晚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让我下车!”

司机看她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叹了口气,打开了车门:“那你小心点,这儿车不好拦。”

林晚月跳下车,站在路边。班车缓缓开走,扬起一片尘土。她看着车子消失在公路拐弯处,然后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没有车,她就走。走回福贡,走回昆明,走回陆北辰身边。

他不能死。他不能因为她而受伤,更不能因为她而死。

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停。一步一步,沿着盘山公路,朝着昆明方向走去。背包很沉,腿很痛,心更痛。但她不能停。

走了大约半小时,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一辆破旧的农用三轮车停了下来,开车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车里拉着几筐蔬菜。

“姑娘,去哪儿啊?”老汉操着浓重的云南口音问。

“昆明。”林晚月说,“您顺路吗?”

“我去大理,能捎你一段。”老汉说,“上车吧,这路走着可不行。”

林晚月爬上三轮车,坐在蔬菜筐旁边。车子很颠,但比走路快多了。风吹在脸上,冷得像刀割,但她不在乎。

“姑娘,去昆明干啥?这么急?”老汉一边开车一边问。

“找人。”林晚月说,“很重要的人。”

“亲人?”

“嗯。”林晚月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老汉没有再问。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缓慢行驶,发动机发出“突突”的响声,像疲倦的喘息。

林晚月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她要见到陆北辰,要看到他平安,要亲口告诉他,她错了,她不该离开,不该让他一个人面对一切。

手机响了。是周建军。

“晚月,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很急,“我听说陆北辰出事了,在昆明军区医院,你知道吗?”

“我知道。”林晚月的声音在颤抖,“我正在去昆明的路上。”

“什么?你不是去成都吗?”

“改主意了。”林晚月说,“建军,帮我个忙。查清楚他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情况怎么样。我到了就去找他。”

“你疯了?”周建军急了,“昆明现在很危险!沈砚的人肯定也在那儿!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林晚月说,“陆北辰为我受了那么多伤,这一次,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可是……”

“没有可是。”林晚月打断他,“建军,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周建军叹了口气:“我会跟你一样。好吧,我马上查。你到了昆明先别急着去医院,找个地方等我消息。记住,安全第一。”

挂断电话,林晚月握紧手机,仿佛那是连接陆北辰的唯一纽带。

三轮车在傍晚时分抵达大理。老汉把她放在客运站门口:“从这儿有车去昆明,快的话晚上能到。”

林晚月谢过老汉,买了最近一班去昆明的大巴车票。车子比早上的班车新一些,但也谈不上舒适。她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夜幕降临,群山变成黑色的剪影,像沉睡的巨兽。偶尔有灯光从山间闪过,是零星的村落。车上的人大多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只有林晚月醒着,睁大眼睛看着前方,仿佛能透过黑暗看到昆明,看到医院,看到陆北辰。

她想起很多关于陆北辰的事。

想起夜市风波时,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想起在医院里,他握着她的手说“不要再说分开”。

想起在怒江暴雨中,他砸碎玻璃时的疯狂和脆弱。

想起他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时的偏执和深情。

这个男人,用他自己的方式爱着她,也许方式不对,也许太过激烈,但那份爱是真的。而她,却因为恐惧,因为对悲剧重演的担忧,一次次推开他,伤害他。

现在他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如果他就这样死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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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在深夜抵达昆明。城市依然醒着,霓虹闪烁,车流不息。林晚月下了车,站在陌生的街头,感到一阵茫然。

手机响了,是周建军发来的短信:“军区总医院,外科楼三楼,ICU病房。情况稳定了,但还没脱离危险。医院周围有便衣,可能是沈砚的人也可能是警方,小心。先别去医院,等我。”

林晚月看着短信,又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医院大楼。那么近,又那么远。

她找了家小旅馆住下,房间比福贡的招待所好不了多少,但至少有个能暂时栖身的地方。她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一夜未眠。

天亮时,她再次收到了周建军的短信:“我到了,在火车站。你在哪儿?”

林晚月发了旅馆地址过去。一小时后,周建军敲响了房门。

看到林晚月,周建军的眉头皱紧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几天没睡了?”

“我没事。”林晚月问,“陆北辰怎么样?”

“刚脱离危险,转到普通病房了。”周建军说,“但伤得很重,肋骨骨折,内脏出血,左腿也骨折了。医生说至少要休养三个月。”

林晚月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紧了,痛得无法呼吸。

“能去看他吗?”她问。

“能,但要小心。”周建军说,“医院里确实有不明身份的人在转悠。我已经安排了几个可靠的人在外面接应,如果有情况,马上带你离开。”

两人来到军区总医院。医院很大,人来人往。外科楼前有个小花园,几个病人在散步,家属坐在长椅上低声交谈。阳光很好,照在草坪上,泛着金绿色的光。

林晚月站在楼下,抬头看着三楼病房的窗户。她不知道陆北辰在哪一间,但能感觉到,他就在那里,在某个房间里,忍受着疼痛,也许还在想着她。

“他在307病房。”周建军说,“从楼梯上去,别坐电梯。我在楼下等你,二十分钟,不管见没见到,都要下来。”

林晚月点点头,走进大楼。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她一步一步走上三楼,心跳随着脚步加快。

307病房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病房里有两张床,一张空着,一张上躺着一个人。那人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头上缠着绷带,手臂上打着点滴,左腿被石膏固定着,高高吊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是陆北辰。虽然瘦了很多,虽然伤痕累累,但确实是陆北辰。

林晚月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她看着他,看着他紧闭的眼睛,看着他干裂的嘴唇,看着他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她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却又不敢,怕弄疼他。最后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他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那只手很凉,但依然宽厚,依然有力。

“北辰,”她轻声说,声音哽咽,“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陆北辰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床边的人。然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惊讶,心疼,责备,还有深不见底的爱。

“晚月……”他的声音很哑,几乎听不见。

“别说话。”林晚月握紧他的手,“好好休息,我在这儿。”

陆北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但他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再次离开。

阳光静静地洒在病房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窗外的城市依然喧嚣,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和一场迟来的、无声的和解。

林晚月握着陆北辰的手,看着他沉睡的容颜,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也许爱就是这样——不是没有恐惧,而是在恐惧中依然选择靠近;不是没有伤害,而是在伤害后依然选择原谅;不是没有分离,而是在分离后依然选择重逢。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真正开始了。

而他们的故事,也终于翻开了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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