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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在八零:靠美食养崽被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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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暖手炉烫出的绝密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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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刺骨,窗上凝着厚霜,将窗外账审组的身影扭曲成模糊的鬼影。屋里冷得呵气成霜,唯一的暖源是饭桌中央那盏昏黄的台灯。

陆建业缩在桌子一头,趴在冰冷的桌面上,瘦削的脊背微微躬着,像是在尽力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笔尖刮擦纸面的声音沙沙作响,干涩得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他那只握着铅笔的右手又红又肿,小指肿得像酱萝卜,指甲周围裂开数道小口,渗着血痕。他的下巴抵在手臂上御寒,眉间紧锁着少年人少有的阴郁。

祝棉无声地盯着儿子艰难挪动的手。银簪紧贴在她肋下皮肤上,那枚冰凉的晶体管似乎比她更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的杀意。

屋外的风声更紧了,夹杂着蓝袖筒们低沉的交谈声。冰冷的空气凝成实体,沉沉压在人胸口。不能再等了。

她的视线落在墙角一个黄铜色、布满刮痕的小圆筒上——陆凛冬的旧手炉。

祝棉动作很快。她从尚有馀温的灶膛灰里拨出些暗红色的煤核,用铁钳小心地夹入手炉。盖上雕花炉盖,一丝带着微温的烟雾从花纹缝隙中钻出。

她捧着手炉走到桌边。建业。

少年猛地绷紧背,警惕地抬头。桌面上摊着几张黑乎乎满是油污的纸——他从那张差点害了全家的豆腐垫纸账页上临摹下来的关键数据。

先焐焐手。祝棉放轻声音,将温热的铜炉递过去。

陆建业眼中的警惕未褪,但已不是那个只会用仇恨目光反抗的小狼崽了。他迟疑一瞬,对温暖的渴望压过了设防。他小心地伸出冻伤更重的右手去接。

就在交接的刹那——炉子猛地倾斜!

当啷!

声响在死寂的空气中如惊雷炸开!

嗤——!!

一股蛋白质灼烧的焦糊味瞬间腾起!滚烫的铜炉壁尖角,不偏不倚烙在桌角几张废弃牛皮纸上——那正是钱穗穗竹篮底下垫豆腐的原账页!

青烟冒起!

陆建业惊得低呼,闪电般将暖炉掀开!

炉子滚在地上,煤核散落,洒下几抹暗红的火星。

焦糊味弥漫。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那页烫坏的纸上。

烫点中心一片焦褐!边缘卷曲翻起,墨迹和油污被彻底碳化,留下一个丑陋的疤痕。

然而,在那片焦黑硬痂的坑底——

一行细小、清晰、散发着幽幽淬蓝色泽的字迹,如同被烈火灼现身的幽灵,刺眼而诡异!

*榆林巷17号 / 周七 / 老库*

这字很小,却凌厉无比!颜色诡异,不像墨水,倒像某种凝结在纸纤维深处的油状物被高热激发,泛出金属般的冷光!

祝棉猛地想起原始账页上那几处可疑涂改划痕边缘的油润反光!是同一种东西!

陆建业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行诡异的蓝字,又猛地转向烫坏纸页左上角幸存的一行印刷体铅字:

……防空洞库耗损报销(附件)……

防空洞库耗损!

革2窝头的根据地、钱宅超购细粮罪证、阴谋伪账的黑网……所有的碎片,连同银簪里晶片的微弱搏跳,在这一秒被这个蓝字坐标狠狠钉连在一起!

少年猛地抬头,那双一向阴霾的眼睛里,第一次喷涌出毫不掩饰的焦灼光芒,投向母亲。

祝棉瞳孔深处爆开一簇星火!她指尖轻柔地拂过那行在焦痕边缘显得脆弱又坚韧的蓝字。

炉盖雕镂的花纹将灯影切割投射在纸面上。几缕蜿蜒的阴影盘踞在榆林巷17号/老库的坐标周围,如同活蛇导航。

烤透的黍子香……她的声音低得几乎不可闻,偏能烫穿画皮账

那几个蓝字,冰冷地烙进她的精神版图!

记忆碎片飞速碰撞:她想起整理陆凛冬遗物时看过的那些测绘图纸残页——用蓝色圆珠笔勾勒出的、军区地下防空管网秘密蓝图残缺的一角!

榆林巷17号?!老库?!

它不在常规标注点。但图左下角那个被红色铅笔划掉的模糊编号——7号待核查——竟与榆林巷17号/老库瞬间咬合!

轰!

思维爆炸!坐标有了地图!就在粮站背后那个被陈崖柏以劳保办公名义租下的废弃中转仓库底下!

直觉尖锐嘶鸣:铁盒!晶体管!爆炸装置!它们就藏在这个蓝光坐标指向的幽深之处!

屋外传来清脆的声。屋檐下一根冰锥再也承受不住寒冷,折断坠落,粉身碎骨!

陆建业的肩膀狠狠一抖。他猛地低头,盯着手中那个已经冷却的黄铜暖炉。炉膛里最后一点暗红的炭核彻底熄灭,变成死灰。

火光了,最后一丝微温也散了。

死寂中,他下意识想把冰冷的铜炉递还给母亲。

冰凉的炉盖擦过他虎口处的旧烫疤和新冻裂口。微妙的温差同时刺激了伤口!

旧疤与新伤同时传来混合着冰冷和刺痛的奇异反馈,电流般直冲大脑!

他的手极小幅度地抖了一下。

祝棉注意到了。她伸出去接铜炉的手微微一顿。炉体入手冰凉,但那雕花炉盖接触掌心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悸动电流猛地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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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非单纯的热量传导!

犹如一枚细针顶着心脏下方的皮肤猛刺!紧接着,一圈无形的力量波纹荡开,直接引发了与左肋下银簪的剧烈共鸣!

金属嗡嗡然!

嵌着晶体管的簪子像被电击,瞬间绷直震动!它急切地想要挣脱束缚,向她传递着什么!

滚烫的摩擦感在她紧攥簪子的手心炸开!

就在这时——

呜——哇——呜——

一阵怪诞难听的呜咽声顺着北风猛灌进来!像是破锣喇叭发出的啸音,如同宣读末日倒计时。

一股难以形容的寒冷气流贴着祝棉的脊柱掠过!仿佛一只沾满地下湿气和铁锈的冰冷巨爪,从地底探出,精准地贴合着她的后背摸索而上!

寒意实质得如同在棉衣上泼了冷水。

银簪冰冷的簪尾激得她颅后发根炸立!但这感觉不同寻常——仿佛地底寒风裹挟着某种冰冷而古老的信息磁场!银簪在共鸣后,像磁石发现了另一个同材质的信标点!

她能感觉到,簪子自发激发的寒意带有明确指向性,指向窗外鸡窝的方向……

那是第二个坐标点?

广播杂音中断了。

屋子里陷入更庞大的寂静,空气更冷了。

唔……一声极力压抑的、四岁女童的呜咽从门缝里漏出来,像钢针刺破寂静。

是陆和平。

恐惧像墨汁滴入静水,悄无声息地洇开,浸透两人的感官。

嘎吱——

沉重的院门轴响声被风雪扭曲,分不清是自家院门被推,还是邻居家的动静。

门口的脚步声停了。可能半秒,也可能是错觉。

门外的人停留了吗?

陆建业猛地哆嗦,倏地抬头!原本盯着灰烬的眼神骤然缩紧!瞳孔中的黑暗褪去,换上狼崽子发现捕兽夹时的残暴警觉。小小的身躯绷得像拉到极致的弓弦。

祝棉无声地将暖炉塞进脚边破筐深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缕余灰气味。她不再看窗外,不再理会肋下的冰冷锋芒。

每一个动作都压缩到极致。她俯身靠近儿子冰凉的手臂,在他视野盲区里完成掩护。

压低得几乎只剩气流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

烧了残渣。数豆子。

五个字。精准的指令。涵盖证据处理、掩护动作、转移焦点。要他模仿昨日蹲在角落数霉粒的样子——那自然而然挡住灶口的姿态!

少年的身体如听到了号令的士兵,几乎是反射性地执行!他迅速低头,右手在小幅度范围内痉挛了一下,在试图抓起堆在桌角、被那张染有水渍霉斑的烫毁账页掩盖着下方的火柴盒时,还没碰上盒边就砰一声失控样砸下——

火柴盒飞落到地上一尺多远!

满屋的寂静如冻结地壳一般沉重。

几乎在火柴盒飞出去的瞬间,祝棉身体动了。不是站着去捡,而是矮身、下蹲、曲腿,整个动作像将身体重心猛然向下压缩的弓。她的膝盖撞上冰冷的泥地,激起微尘,却无声无息。捡火柴的动作一气呵成。指尖捡起的同时就攥紧,然后迅速径直塞向自己靠墙放着、堆在角落里装着两箩筐煤渣显眼的破筐缝深处。

这稍显突兀的动作完成时,她的眼睛刚好抬上来。猝不及防地!

锁定的窗格!霜气透过窗缝爬满玻璃,玻璃上几个扭曲的水蒸气水滴炸开,在风的作用下被拉长变形。在朦胧划痕玻璃后面唯一一块还算冰晶完好的倒镜视窗里——院子鸡窝土灶那个低矮木门板后面缝隙狭窄的视野中,突兀地多出了一个轮廓!

一道扭曲的黑色立面。

在缝隙中出现不到一秒甚至更短!彷佛仅仅是外头黑暗中实体落下的波动性阴影的切面。一闪即逝!像一个披着裹尸布不声不响地等着、毫无重量地贴附在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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