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又一日过去，郑行弈靠余通晓施加的高速恢复，极致提高效率，以一天完成一小项训练的诡异速度，提前达成基础目标，开展下一阶段的训练。
郑行弈虚脱地躺好，准备睡觉。
现如今，练心象很难让他力竭，但练体能可以。
他声音倒还稳当平静，说：“老板，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个天才？”
“你不本来就是吗？”余通晓来给他上恢复buff，道。
练起来对自己真是狠啊。
“不不不，我没有那么聪明，我也不是说心象上的天赋，我是说身体素质。”郑行弈说。
他都累瘫了，脑子还在转着分析，甚至比平常更活跃：“我觉得这段时间的效率不合理，就算加上你的帮助也不合理，难道我在体质上面也有点东西？”
“这不是你的体质问题，是每一个觉醒的人都有的。人的身体是一个整体，心象是在某一个领域的聚焦，但随着能力成长，其他领域也会被带动，出现一点上限增长。”余通晓道。
“增长的上限和你心象的相比肯定比不上，但是和没觉醒的人相比，和过去的你相比，还是有那么一点优势。”
“噢，原来如此。”郑行弈放下心，“怪不得你们忙成那样还一直没猝死呢。”
余通晓：“……谢谢关心啊。”
“哈哈哈。也就是说，就算我不练习，我的身体素质也会提升？”郑行弈问。
“理论上是这样，要暂停训练吗？还是后悔浪费了时间？”
郑行弈拉被子，确保它不漏缝隙：“不要。努力有效。上限增长是一回事，能抵达上限是另一回事。要把想握住的东西都握在手里。尽力了才不会后悔。”
不够尽力我才会后悔，后悔我曾经的散漫与随性，后悔我当初为什么不去做。
他不延伸话题，掐断思绪，说：“我要睡觉了。”
小鱼带小咪睡在李玉送的大玩具城堡里，回来后它还把城堡增添了些许改造。
闻言它从窗户探头：“晚安。”
“晚安。”
“晚安。”余通晓顿了顿，对郑行弈说，“明天，可能你会见到一个人。”
“为材料来的？”
“可能是。明天再说吧。”
天刚亮，高翔早早接到通讯，出来见人。
单位门口驶来两辆车。
来者驶入，下车。
“哎哟哟哟，少华啊，好久不见啊。”高翔热情地握手。
哪怕是在大学舍友时期，他也没叫过对方少华，都是连名带姓。这是成熟的社交，为了恶心人。
白少华也伸手：“嗯。好久不见。翔。”
来一句回敬。
高翔顿时露出和蔼的微笑。
两人的手就这么握着，越来越使劲，越来越使劲。
“……这是主任的好朋友吗？”李玉小声说话，“看上去关系真好。”
周震表示：“不会看就不要看。”
他看了一阵：“这关系又好又坏的。”
大概是因为认可对方的能力品行，但是性格上有冲突。
他回头：“话说行弈呢？”
“晨练完吃早饭的时候不是说了要去洗澡吗？白工来得太早了，也不怪他。”钱黎道。
她手中托着小鱼。
小鱼给自己捏了一套小正装，严肃地说：“以防万一，我是老大的外交代表。”
为了贴合形象，它连小咪都留在宿舍里，没背出来。
“今天的百变鱼鱼是正装形态。”钱黎介绍。
终于换造型了！太好了，而且这次还是个正常的造型。
为了抢到托举小鱼的资格，钱黎付出了很大的零食代价，用来贿赂其他人，特指李玉。
因为周震对小鱼兴趣不大，余通晓方垚等人也通通不在现场，各有各的忙碌。
连钱黎也是，再过一会她就要离开，去兼职处干活。
现在她会过来，是因为听说来人和主任有八卦，可以吃瓜。
优秀的吃瓜群众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瓜。一切为了看好戏。在场的其他几人也是同理。
高翔和白少华保持表情稳定，互掐了一阵，就各自松开，假装无事发生。
“今天有日程安排吗？”高翔问。
“这种东西不应该是你来定吗？”白少华反问。
而后他才说：“我有。”
白少华道出目标：“我要先去看常湘，你们把我的好合作伙伴都拉走了。”
常湘带走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团队，为此小平房也紧急扩建。
也就是他们大部分人是搞软件的，对其他仪器需求不高，不然说不定这里还得弄出一个大型高级实验室来。
“哪能是我们拉走的，人家自愿来的，咱不能拒绝吧。”
高翔笑呵呵，带他往常湘所在的地方走，问：“最近在做什么？怎么是你过来？”
能让他亲自跑一趟，诚意很大。
“在做正常通讯。”白少华说。
“你还会搞这个，什么时候扩展的技能库？”
在完成固定夜蚀的制造工作之后，白少华就给自己安排了其他小项目打发时间，偶然在其中一项发现微妙的变动，偏移很小，可能只是设备不太好用。
但他没把结果当成误差范围内的正常情况，而是死犟死犟地继续多次核实。最后他认为，随着对应能量浓度的增长，将来总有一天它会与电磁波等产生纠缠、干扰。
在初期也有人考虑过这种问题，但是观测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就渐渐搁置，转而将研究重心放在别的地方。
“我不太会。但是我先提出来的，刚刚立项，后来你们和夜蚀核实询问，确定将来会有通讯干扰之后，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总负责了。”
团队人员数目扩大，但负责人还是他。
白少华的表情淡淡，但隐约有几分苦逼：“不会可以学。”
高翔道：“责任重大啊。”
白少华说：“常湘他们是搭建新平台，从无到有，才是真正的难度。但意识网络应该要高敏的材料才能让普通人用上，短时间内难以完全推广。”
高翔回答：“保障正常的远程通讯也是难点。”
“不错。”
简言之，常湘和白少华都在通讯领域加班加点做工作，但一个类似于军用，开凿领域的边界，为将来奠基；一个目的则是民用，保障当前基础的正常运行、过渡。
白少华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给高翔出示一个界面。
〖＃如果你有超能力〗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在外网看到一个爆笑话题，把我笑掉凳了哈哈哈哈，都是人才，不行了［笑哭］［笑哭］九张图也不够我发，段子手太多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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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温水煮青蛙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白少华不禁问：“你们的绝世小天才呢？”
他一来就发现了，自己最想见到的人不在这里。保证社交礼仪，先聊了几句，才终于问出口。
“……咳。”高翔绷不住了。
我靠，外面都是怎么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