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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大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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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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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看他没有不适的表现,但心中仍旧没法确定。

“常湘告诉我,之后想叫你继续跟着他走。但我觉得吧,先别和他出去了。”

郑行弈无所谓,只笑说:“您刚才还说要把我丢出去坑别人呢。”

当然是开玩笑的。即便对方带来的是麻烦,高翔也不喜欢“不去解决问题,反而解决人”的做法。

更何况郑行弈带来的不是单纯的麻烦,是一种未知。

好就好在这个“未知”的结果有益处,坏就坏在起因不详、中途不详。

想用起来,总体而言是利大于弊。

高翔道:“那也不能是这个丢法。”

他想起自己的朋友们,心想:早晚带你去把其他人都霍霍一遍。

“你看着正常,但……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吧,一下影响三个夜蚀,我怕对你有害处,说不定是负面作用一时没能表现出来。”

高翔对他说:“我们的人手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没有缺到让你冒风险顶上去的程度。”

大家都是走常规路线,突然出现没见过的路子,虽然能带来同样的结果,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风险呢?

不管这风险是对郑行弈,还是对事。

总之,都需要观察、确定。

“好。”郑行弈比较配合。

反正他的目标已经达成了。

先让他们知道有这件事,之后再慢慢来。

高翔见他没有异议,放下心,说:“你要不先去休息?在外面跑来跑去也累了吧,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赶快来告诉我,要不要先做个体检……”

他觉得这是个正常觉醒者眼里的敏感话题,停顿,道:“……算了,体检也查不出什么。”

郑行弈突然灵魂发问:“主任,我们入职不用做体检吗?万一我有遗传病、传染病怎么办?难道人一觉醒所有病就会消失吗?”

他恍然大悟:“还是说、哦,我现在其实就是个外包的合同工对吧!”

“不对啊,我连合同工都不是,因为我只签了保密协议,我根本没有签就业合同啊。”郑行弈大惊,震撼发现,“我在这里打工是没有工资的!我也没有社保!怪不得我没有体检!”

高翔:“。”

话题是怎么一眨眼就绕了一大圈又拐回体检上的。

郑·没名没分·行弈在思考人生。

高翔好笑,说:“对你的待遇我们一直在商量,你和通晓他们不太一样,具体应该怎么定还没拿准。放心,该有的都会有,不会少了你的。签协议的时候也会从你来单位时算入职月,后续再补发对应的工资。”

“其实不是工资不工资的问题,因为我的心是和大家在一起的。”郑行弈说。

高翔服了,笑:“行了你,上去躺着吧,觉得身体有异常就下来找我。”

他虽然不能治,但可以试着去联系别人。

“好的,谢谢关心。主任再见。”

郑行弈很有眼色,不打扰他工作,告别离开。

他上楼去。

空荡无人的楼梯间。

小鱼说:“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真相?

郑行弈:“不要问。”

他知道它想问什么,但提前把话堵死。

他们安静地回到宿舍。

“咔。”开灯。

这个房间按理可以住四个人,但是目前只有他一人的床铺放置床上用品,其三张都是空荡荡的样板床。

“因为……他们不知情。”郑行弈回答刚才的问题。

我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才认识多久,你要让我怎么向他们和盘托出。

我相信他们是好人,但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们,在他们之外的人是什么人。

会让夜蚀消失、和以它为食,这是两个概念。

前者有很多人能做到,但后者……如果将来暴露,往坏处想,不管由谁来探究,至少在主观上,他们都是无辜的。

因为他们不知情。

“我不明白。”省略的思绪太多,小鱼听不懂他的回答与考虑。

郑行弈:“我没法解释,这也不重要。不管他们知不知道,都能达成一样的结果。”

那就是光明正大地让小鱼去吃掉夜蚀,呈现在外的则是未知原因的成功融合。

这就够了。

过度坦白徒增烦恼。

“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郑行弈坐在床边,道。

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他掐断了自己的想法,将思绪转移,慢慢放空大脑。

……

从后续几天的观察来看,他没有出现其他负面反应。

当然不会有。

但据郑行弈观察,他觉得小鱼变胖了。

本来就是一条QQ的鱼,现在看起来越发Q弹。

而且整条鱼精神抖擞。

成天撒欢,比从前活泼很多。

活泼到都开始学数学了。

“你以后……”郑行弈沉重地说出一个假设,“……不会变成一个球吧。”

小鱼举起一个牌子:〖球?〗

什么意思?听不懂。

“算了,没事。圆圆的也很可爱。”

这句话它听懂了,抬头,尾巴也高高扬起:“对,我非常可爱。”

值得一提的是,这几天,每天常湘都会来探望他。

并用求贤若渴的眼神发出邀请。

继续来试验吧。

但总是被以“主任担心我”为由拒绝,常湘只能经常去找高翔聊天。

试图说服大恶人高翔,不要再拦着自己和重要变量拉近感情。

“弈啊弈啊弈啊,是不是很无聊呀,快来,我给你带乐子来了!”

周震一身花里胡哨的打扮,推门而入。

自从被质疑过“时尚”后,他常换外观,但不管哪一套皮肤,都是浓浓的现充气息。

“什么乐子?”郑行弈正翘着二郎腿靠在床背上,一边玩平板,一边锻炼,见他进来,停下问。

周震说:“……刚才是不是有张床在飘?”

他敢用自己的节操发誓,推门的时候绝对看到了有张床飘在半空。

郑行弈说:“不是一张,是三张。”

但房间内有一段墙将它隔为东西两半,阻挡视线,导致周震没能注意另半间的情况。

他在用床来锻炼控制的精度。

让它们被吊着向上,接近天花板时再减小输出,慢慢落下,来回折腾。

还好床不会说话,不然它们一定会开口控诉某人的邪恶行径。

周震:“嚯,真勤快……你刚才是不是在玩游戏?”

“没有,在看笑话。”

“这是重点吗?你现在就能做到不被干扰?一心二用?”周震这才想起来,当时他俩扒在门上的时候,某人展现出的控制力不太平常。

“不算,是先练习惯了,如果突然来个大的,我还是会被干扰的。”郑行弈坐起身,好奇问,“乐子嘞?”

周震不太信他的话,至少自己突然推门进来的时候,没见他被惊到让床发出落地的声音,而是极其平稳地归位。

“乐子,就是这个。不是说给你弄点东西戴着玩吗,你先试试怎么样。”周震拎着一个黑漆漆的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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